于是,他们策划了这场看似拙劣的反扑,企图搅浑安平的水,为魏正国争取喘息之机,更是为了拼死自保。
“有意思。”
楚风云看着供述,嘴角勾起一抹极深的冷意。
“他不贪钱,却比谁都贪。”
“他贪的,是这种君临天下、荫庇家族的权力快感。”
这,才是魏正国“权瘾”的最终形态!
他不需要自己伸手,只要默许、纵容,他的家人和亲信就能利用他的影响力,去插手人事,去干预项目,去形成一个个针插不进、水泼不进的利益圈子。
他自己两袖清风,享受着清官的美名,却把整个安平,变成了供养家族的私产!
“书记,下一步怎么办?”林峰在电话里请示。
楚风云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边,俯瞰着脚下城市的璀璨灯火。
“把这份供述,匿名送一份给正在接受调查的魏正国本人。”
楚风云顿了顿,声音变得异常冰冷,仿佛带着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。
“让他亲眼看看,他一直引以为傲的‘清廉’,在他家人眼里,不过是可以随意挥霍、用来保命的资本。”
“另外,让方默同志亲自带队,成立最高规格的联合专案组,立刻进驻安平。”
“我要把魏家在安平的所有生意、所有项目、所有关系网,一根一根,全部给我拔出来!”
一场更大规模的风暴,在安平的上空迅速集结。
专案组的效率高得可怕。
他们以刘建明的供述为突破口,顺藤摸瓜,很快就查清了魏正国家族的部分权力版图。
魏正国的妻子,通过她组织的“太太团”,看似只是喝茶插花,实则垄断了安平市几乎所有大型活动的策划与执行权,利润惊人。
魏正国的大弟,控制着安平市的建材供应市场,任何重点工程,想要顺利开工,都得从他那里拿货,价格比市场价高出至少三成。
魏正国的小弟,则把手伸向了官帽子。安平市一些关键部门的副职,想要更进一步,都得先去他那里“拜码头”,送上的“土特产”价值不菲。
他们不直接收钱,但他们通过权力制造的不公,比直接的金钱腐败,对政治生态的破坏性更大,更隐蔽,也更恶劣!
而一个更让专案组震惊的发现,将所有线索串联成了一个闭环。
他们在调查魏家产业时,意外发现,贺建军的小舅子,“德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