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柜”,要么就暗中设置障碍,散布“新政策脱离实际”的谣言,企图用拖延和消磨,让郑光明的新政无疾而终。
夜里,林峰和钟喻在招待所碰头,汇总了白天的见闻。
“魏正国的阴魂,还没散干净。”林峰沉声道。
钟喻扶了扶眼镜,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:“他们不是在怀念魏正国。”
“他们是在恐惧失去自己手里的东西。”
楚风云很快收到了来自两边的反馈。
孙为民通过技术手段,大致锁定了匿名信的寄出地点,全部指向安平市委市政府周边的几个邮筒。
而林峰与钟喻的暗访,则活生生地勾勒出了一幅“上热下冷”的改革困境图。
楚风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沉闷的“笃笃”声。
魏正国的余党反扑,意料之中。
但手段如此拙劣,反而说明他们阵脚已乱,黔驴技穷。
真正的对手,从不会这么早就跳到明处来。
楚风云的嘴角,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,自言自语。
“清理垃圾,总不能亲自动手,会弄脏了自己。”
他拿起电话,直接拨给了郑光明。
“光明同志,最近工作压力不小吧?”
电话那头的郑光明,声音里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疲惫,但依旧强撑着中气:“请楚书记放心,我有心理准备。再大的压力,我也顶得住。”
“顶得住就好。”楚风-云-话锋一转,“我可听说,最近有人对你的新政,颇有微词啊。”
郑光明那边瞬间沉默,显然,这些风言风语,也如苍蝇般在他耳边嗡嗡作响。
“楚书记,我……”
“不用解释。”楚风云打断他,“省委让你去安平,不是让你去当一个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太平官。改革,就是要触动利益,要忍受阵痛。如果连几句风凉话都扛不住,这市长,你也别干了。”
话很重,如同一记警钟,狠狠敲在郑光明心头。
“但是,”楚风云的语气又松弛下来,“斗争,要讲策略。有些人,你越是批评他,他越是摆出一副受委屈的模样,去博取同情。对付这种人,要学会借力打力。”
“请楚书记指示!”郑光明立刻挺直了腰杆。
楚风云轻笑一声:“比如,环保局说人手不够,排查进度慢。很好。你明天就开个现场办公会,把媒体、巡视组都请去。你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