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嘴笨,不会说啥好听的。”老妇人眼含热泪,不由分说地将那面沉甸甸的锦旗,塞到了林峰的手里,“俺们就是想让你们知道,这天,是你们给俺们捅亮的。谢谢你们……”
她身后,那群皮肤黝黑的汉子们,齐刷刷地对着林峰,弯下了腰。
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。
林峰捧着那面锦旗,只觉得它重逾千斤。那不是布料的重量,是几十年的委屈和一朝得雪的期盼压在上面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“这是我们应做的”,却发现任何话语在此刻都显得虚伪和苍白。
他没有鞠躬回礼。
而是上前一步,轻轻扶起了那位老妇人。
然后,林峰转过身,面向他身后那栋庄严的省纪委大楼,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锦旗。
他要让大楼里每一个窗口后面的同事都看见。
看见这面锦旗,看见这八个字,看见老百姓最真挚的肯定。
这才是他们的勋章。
这才是他们战斗的全部意义。
安平这座被乌云笼罩了太久的城市,冰山正在融化,阳光终于穿透云层,照了进来。
一个属于魏正国的时代,彻底结束了。
而清理废墟,重建生态,注定是一条更长、也更艰难的路。
但至少,路的尽头,已经有了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