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工具轻轻一捅。
“嗡——”
一阵微弱的电机运转声后,那面贴着昂贵壁纸的墙体,竟如升降闸门一般,无声地向上方收起。
墙后,是一个被彻底掏空的巨大空间。
里面没有钢筋,没有砖石,只有钱。
一捆捆连银行封条都未拆开的崭新现金,从地面一直码放到天花板,严丝合缝,密不透风。
这面由金钱构筑的绝壁,在众人手电筒的强光照射下,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红色巨兽,沉默地展示着它吞噬人性的恐怖力量。
现场的所有人,都在同一瞬间停止了呼吸。
死寂中,能听见有人喉结滚动的“咕咚”声。
“我操……”
不知是谁,用一声极致的国骂,刺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沉寂。
“我在印钞厂都没见过这阵仗。”一个队员声音发干,眼神里混杂着震撼与荒谬,“这……这他妈得有多少?”
“全程录像!固定证据!”钟瑜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察觉的颤抖,他拿出加密手机,直接拨给了楚风云,并打开了视频通话。
镜头对准了那面红色的城墙。
电话那头,楚风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联系银行,调五台大功率点钞机过来。告诉他们,要准备好维修人员,机器会烧掉的。”
这一夜,鹭岛庄园27号楼灯火通明。
几家银行紧急调来的点钞机,因为连续高强度运转,最终真的烧坏了三台。
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别墅时,最终的数字统计了出来。
——两亿三千万元。
……
一段名为《红色江山》的内部视频,在东部省纪检监察系统内迅速传开。
如果说钱不易那面发霉的墙,是对人性扭曲的警示。
那么赵德汉这面崭新、冰冷、巨大的现金墙,就是对权力最赤裸、最暴力的注解。
无形的恐慌,如瘟疫般在那些内心有鬼的干部中蔓延。
随着赵德汉的倒台,楚风云毫不手软,一张盘踞在国土系统的腐败网络被连根拔起。从副厅到科员,十余名与“光复会”有利益输送的核心成员,在四十八小时内应声落马。
东部省国土系统,天塌地陷。
楚风云这一刀,快、准、狠,直接斩断了“光复会”在东部省最重要的钱袋子之一。
虽然赵德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