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可不止一两个厅级干部。到时候,一连串的名字摆上桌面,整个东江省的班子都要地震!这个责任,你们那位年轻的楚书记,他担得起吗?”
“回去告诉他,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。不然,棋盘翻了,砸到谁的脚,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监控室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楚风云静静地看着屏幕里那张嚣张到极致的脸,赵德汉的每一个音节,都像是一次精准的挑衅。
这不是虚张声势。
这是赵德汉对自己背后那张名为“光复会”的巨网的绝对自信,更是对新任纪委书记的一次公开示威。
林峰站在楚风云身后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。
他从未见过如此猖狂的官员,敢在纪委的谈话室里,公然叫板省委常委!
“书记,他这是在……逼宫?”
“他在帮我下决心。”楚风云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对付这种自以为“天衣无缝”的狂徒,最忌讳的就是犹豫。
任何一丝喘息,都会让他背后的势力闻风而动,将一桩简单的案子,搅成一锅谁也动不了的浑水。
必须一击毙命。
楚风云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,连续拨出了两个号码。
第一个,打给国安厅的孙为民。
“为民,赵德汉,我要他从出生到今天为止,所有社会关系的完整图谱。情人、私生子、生意伙伴、保护伞,无论国内国外,一个都不能漏。二十四小时,我要看到他这张网的全貌。”
电话那头,孙为民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:“收到。”
第二个电话,打给身在京城的李正阳。
“正阳,”楚风云的声音压低了几个分贝,“放出风去,告诉赵德汉那几个最肥的‘生意’伙伴,船要沉了,想活命的,知道该怎么做。我不逼他们,让他们自己选。”
“明白。”李正阳的回答永远那么干脆。
挂断电话,楚风云对林峰下令:“通知钟瑜,节奏放缓,态度温和。就当是例行谈话,让他觉得,我们被镇住了。”
“外松内紧?”林峰瞬间领悟。
楚风云微微颔首,目光再次投向屏幕。
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,在赵德汉毫不知情的情况下,以他为中心,正用一种恐怖的速度,向整个东江省,乃至更远的地方,骤然张开。
与此同时,东江市几个顶级私人会所里,几名平日里呼风唤雨的地产大亨,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