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你是在把清水搅浑!”
“你以为你守住了良心的底线,实际上,你的行为,正在亲手摧毁整个系统的制度底线!”
“我最后问你!”楚风云的声音已经冷得像冰,“你知不知道,你这种自以为是的‘变通’,恰恰是敌人最想看到的!”
“光复会为什么要把你推出来?因为他们知道你‘不干净’!他们就是要用你这种‘不干净’,来攻击我们的制度,来撕裂我们的队伍!”
“你以为你在用潜规则办事,实际上,你正在变成敌人攻击我们的最好武器!”
“你不是在曲线救国,你是在为敌人递刀子!”
这番话,字字诛心!
杨震被问得额头上冷汗涔涔,他脸上的嚣张、不屑、狡黠,在这一刻,被击得粉碎。
他原本以为自己理直气壮,是个独善其身的“智者”,但此刻在楚风云这番话面前,他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。
他就像一个在悬崖边上跳舞还自鸣得意的傻子,被一巴掌扇醒了。
原来,他才是那个最大的污染源。
原来,他才是那把递出去的刀!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杨震张着嘴,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火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脸上的表情,从迷茫到震惊,再到懊悔,最后只剩下颓然。
他低下头,那颗从没向任何人低过的头颅,第一次,深深地垂了下去。
“楚书记……我错了。”
声音沙哑,充满了挫败。
楚风云看着他,目光中的严厉渐渐散去,转为一丝复杂。
这个人,就是一把没有开刃的双刃剑,桀骜不驯,锋利无比,用好了,能披荆斩棘;用不好,伤人伤己。
光复会把他推出来,就是想用他的“不守规矩”,来逼自己用“规矩”杀了他。
一棍子打死?太可惜,也正中对方下怀。
轻轻放过?不行,纪律的严肃性何在?
楚风云的心里,瞬间有了决断。
他走回自己的座位,看着如同斗败了的公鸡一般的杨震,语气重新恢复了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鉴于你违纪收受礼金,但所有款项并未用于个人,而是转入慈善账户,未造成国家财产的直接损失。同时,考虑到你在东江市交通建设工作中,确实敢抓敢管,做出了一定的成绩。”
楚…风云的话让杨震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错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