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学峰正准备开口,详细阐述他们准备了多久的方案。
楚风云却抬手示意他稍安,自己则往前倾了倾身子,目光平和地看着对面的几位领导。
“各位领导,你们的顾虑,我完全理解。过去,我们谈教育,谈的是拨款、是编制、是级别。但今天,我想谈的是市场,是需求。”
“我们的国家,现在最缺的是什么?不是坐办公室的大学生,而是能撑起中国制造2025大梁的高级技术工人。我们有全世界最完整的工业门类,却没有与之匹配的蓝领培养体系。”
“铁原市愿意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。我们不向部里要一分钱,不占用一个国家编制。我们有八百亿的教育基金,我们只求一个政策上的绿灯,一个改革试点的名分。”
楚风云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会议室里。
“我们要用市场化的最高薪酬,去挖全世界最好的老师;我们要把工厂车间变成最好的课堂;我们要让从我们大学走出去的每一个毕业生,都能拿到比普通本科生高得多的薪水。我们要让全社会知道,当一个高级技工,是光荣的,是能体面致富的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。
几位司长脸上的客套和审视,慢慢变成了惊讶和深思。
他们见过太多来要政策、要资金的地方官员,却从没见过一个像楚风云这样,带着一套完整的、颠覆性的逻辑,和足以支撑这套逻辑的雄厚资本,主动上门来“求改革”的。
半晌,那位为首的司长才缓缓开口,语气里多了一丝郑重:“楚市长,你们的方案,我们会立刻组织专家组进行专项论证。我个人……非常期待看到铁原模式的成功。”
会议结束。
走出教育部大门,王学峰感觉自己的腿还有点软,不是吓的,是兴奋的。他看着楚风云的背影,眼神里充满了敬畏。
他原本准备的那些关于教育经费如何使用、教师待遇如何优厚的汇报材料,在楚风云那番提升到国家战略层面的阐述面前,显得那么苍白。
格局。
这就是格局的差距。
下午,交通部。
相比于教育部的学术气息,这里的一切都显得更加硬朗、直接。走廊里行色匆匆的干部,身上都带着一股雷厉风行的味道。
刘建军比上午的王学峰还要紧张,他的手心一直在冒汗。
铁原到省会的高速公路,要穿过几段地质结构极其复杂的山区,工程难度和造价都远超普通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