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定的萨勒曼王子和已经呆若木鸡的龙飞,径直走到楚风云面前,双脚并拢,一个无可挑剔的军礼。
“老板,一百二十七名敌人已全部肃清。按照您的吩咐,留下三个活口,包括一名带队的头目。”
李天星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,仿佛在汇报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演习。
楚风云走出汽车,脚下的玻璃碎片发出“咯吱”的声响。他扫视了一圈满目疮痍的现场,对李天星下令:“处理干净,把现场伪装成‘大王子’的一贯风格——残忍、急躁、不留后患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另外,扒下萨勒曼王子护卫的制服,给我们牺牲的兄弟换上。要让现场看起来,是王子的卫队经过了惨烈的反击后,才力战不屈,全军覆没。”
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不仅为这场单方面的屠杀定了性,还顺手送了萨勒曼一份天大的人情,为他那些死去的护卫送上了一份“英勇”的墓志铭。
龙飞听得头皮一阵发麻,他第一次感到,自己引以为傲的战斗素养和临场应变,在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市长面前,是何等的幼稚可笑。
……
地下指挥中心,一间只有一张金属椅子和一盏强光灯的审讯室。
被捕的佣兵头目被死死地绑在椅子上,浑身被冷水浇透,牙关都在打颤。
李天星站在他面前,手里把玩着一把造型奇特的手术刀,一言不发。
就在佣兵头目惊恐的注视下,李天星用刀尖,慢条斯理地划开了对方的作战服,然后,在那身经百战的肌肉上,像是艺术家在寻找灵感一样,寻找着神经最密集的节点。
没有惨叫,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抽搐和闷哼。
在无尽的痛苦和对死亡的极度恐惧面前,任何硬汉的意志力都脆弱如纸。
十分钟后,李天星走进了楚风云的临时办公室。
萨勒曼王子刚刚喝完一杯热茶,情绪稍稍平复,但脸色依旧惨白。龙飞则像一尊石雕,沉默地站在角落,拼命消化着今晚发生的一切。
“老板,全招了。”
李天星将一支录音笔和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单,整齐地放在楚风云面前的桌子上。
“雇主通过一个位于巴拿马的加密账户支付定金,技术部破解了资金链路,最终指向……沙特王室的一个秘密基金。该基金的唯一支配者,是国王萨义德本人。”
李天星的语调平稳,但在安静的房间里,每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萨勒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