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一样。”
司机愣了一下,把东西放回去。
楚风云整理衣领,抬手按响门铃。
院门打开,开门的是李家的老管家,六十多岁,头发花白。
“楚少爷。”
管家的称呼很准确。不是“楚书记”,也不是“风云”,而是“楚少爷”。
这个称呼,既承认楚风云的楚家血统,又不失李家的体面。
楚风云递上木盒。
“麻烦您了,老爷子在家吗?”
管家接过盒子,掂了掂分量。
“老爷在书房。您请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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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的格局讲究,前院种着两棵海棠,后院是书房和会客厅。
楚风云跟着管家穿过月亮门,脚下的青砖被磨得发亮。
书房的门半掩着。
管家敲了三下。
“老爷,楚少爷来了。”
里面传来李胜天的声音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管家推开门,侧身让开。
楚风云踏进门槛,视线扫过书房。
三面墙全是书架,摆满了线装书和各类文献。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红木书桌,桌上堆着几份文件。
李胜天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拿着一本《资治通鉴》。
他抬头,视线落在楚风云身上。
“来了。”
楚风云走到书桌前,双手递上木盒。
“老爷子,我收到了党校的通知。报到前,特地来听听您的教诲。您在组织战线工作多年,对干部的成长看得最透,我怕自己年轻,到了新环境把握不住分寸,走了弯路。”
李胜天放下书,接过木盒。
打开,里面是两罐武夷山大红袍。
他拿起一罐,闻了闻。
“母树的?”
“托人从福建带回来的。”楚风云的语气平静。“您平时喝惯了龙井,偶尔换换口味。”
李胜天把茶罐放回盒子里,盖上盖子。
“有心了。”
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“坐。”
楚风云坐下,腰杆挺直。
李胜天拿起桌上的紫砂壶,倒了两杯茶。
“党校这地方,不是去学习的,是去站队的。”
楚风云的手指收紧。
李胜天继续说。
“每年进党校的干部,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