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被冷汗彻底浸透。他看着楚风云的背影,那种感觉不再是看一个上级,而是在仰望一座深不可测的冰山。
赵立新的拳头松开又攥紧,攥紧又松开。他的喉结滚动,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。
他跟了楚风云快一年了,但直到这一刻,他才真正意识到,这个年轻的书记,手里握着的能量究竟有多可怕。
记者们已经彻底疯了。
军用直升机、省长亲临、顶级专家团队……这些本该是新闻头条的元素,此刻全部聚集在一个小小的县级矿难现场。
而这一切的核心,都指向一个人。
那个刚才被他们描绘成“冷血官僚”的年轻县委书记。
楚风云没有理会任何人的目光。
他快步迎向楚建业,压低声音:“小叔,您怎么亲自过来了。”
“我是来看看这边有什么我能做的。这么大的事我不来,万一有什么事,我也好帮你擦屁股。”楚建业轻松的说道。
楚风云心头一暖。
楚风云知道,小叔省长是怕救援不力,帮他分担责任的。
楚建业转头看向身后的专家组:“立刻开始。”
四名专家立刻散开,开始铺设各种探测设备。
地质雷达、声波探测仪、瓦斯浓度监测仪……一台台精密仪器被迅速架设在矿井周围。
现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等待着专家组的结论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十五分钟后,为首的专家——省地质勘探局总工程师王庆山,脸色铁青地走到楚建业和楚风云面前。
他摘下安全帽,露出满是汗水的额头,摇了摇头。
“省长,书记。”
王庆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,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“情况……非常糟糕。”
楚建业的眉头皱成了川字:“说。”
“二次爆炸导致主巷道塌方段向内延伸了至少两百米,副巷道也完全堵死。”王庆山深吸一口气,“瓦斯浓度是爆炸下限的三倍以上,整个巷道内部温度超过六十度,氧气含量不足百分之十。”
楚建业的脸色更沉了:“继续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……”王庆山停顿了一下,声音颤抖,“我们找不到任何可行的救援通道。所有进入矿井的路径,都被完全堵死。强行挖掘的话,随时可能引发第三次爆炸,甚至导致整个矿区塌陷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,现场所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