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哽咽了,双手捧着酒杯在微微颤抖。
“这份恩情,重如泰山!”
孟良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泛着泪光。
“我孟良无以为报!”
他仰起头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酒液顺着喉咙滚下去,他的喉结剧烈地抖动着。
然后,孟良放下酒杯。
他对着楚风云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九十度的躬身,腰弯得笔直。
“从今往后,只要您一句话。”
孟良的声音铿锵有力。
“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这句话掷地有声,在包厢里回荡。
整个包厢,死一般的寂静。
连服务员端着菜进来的脚步声都清晰可闻。
周国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。
他手里夹着的菜,悬在半空,忘记了放进嘴里。
筷子从指尖滑落,掉在餐盘上。
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,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其他几位常委的表情也凝固了,手中的酒杯举在半空。
有人张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楚风云站起身,动作从容不迫。
他亲手拿起酒瓶,为孟良空了的酒杯满上。
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以后到了市里,大家还是一个战壕的同志。”
楚风云的声音平和,像是在叙旧。
“金水县要发展,离不开交通。”
他斟满酒,放下酒瓶。
“几条出县的公路年久失修。”
楚风云轻轻拍了拍孟良的手臂,力度不重,但意味深长。
“你这个交通局长,要多支持家乡的建设啊。”
他的话说得轻描淡写,却让在场所有人心头一震。
孟良立刻挺直了腰板,像是在接受命令。
他的双手自然垂下,贴在裤缝两侧。
“书记您放心!”
孟良的声音洪亮。
“我也是金水人!”
他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只要我还在交通局长的位置上一天。”
孟良的目光坚定。
“项目和资金,绝对优先向金水倾斜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更加铿锵。
“这是我的军令状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