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点教书育人的破清高!”
“今年又报了,结果前几天公示名单下来,又没他!你说气不气人!他明年就快退休了,这成了他一辈子的遗憾,也是我的一块心病啊!”
师娘说着说着,眼圈都红了。
楚风云静静地听完,心中了然。这在基层单位,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。老实人吃亏,投机者得利。
他没有当场许诺什么,只是扶着师娘的肩膀,轻声安慰道:“师娘,您别急。钱老师桃李满天下,是我们所有学生的骄傲。我相信组织是公正的,不会让踏实干事的老实人吃亏。”
这句话他说得四平八稳,听不出任何个人情绪,却自有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。
就在这时,敲门声响了。
师娘过去开门,门口站着一个拎着大果篮的中年男人,满脸堆笑。
“请问,是钱文海老师家吗?我是县教育局的王建国,代表局里来慰问一下老教师。”
师娘还没反应过来,那人一探头,看到了客厅里的楚风云,立刻换上了一副夸张至极的惊喜表情。
“哎呀!楚县长!您也在这儿看望钱老师啊!这可真是太巧了!太巧了!”
王建国三步并作两步走进来,热情地伸出双手。
楚风云站起身,和他握了握手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:“王局长客气了。”
“不客气,不客气!”王建国紧紧握着楚风云的手,转向一脸错愕的钱老师,“钱老师啊,您真是教出了好学生啊!我们青山县教育界的骄傲!”
钱老师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搞蒙了,一辈子没见过这么热情的局长。
楚风云拍了拍王建国的手背,示意他松开,然后不轻不重地开口了。
“是啊,钱老师是我最敬重的恩师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刚刚拿出老照片,正站在里屋门口的钱老师身上。
“他这一辈子,就扑在教学上了,是我们教育界的‘匠人’。这样的好老师,可不能让他受了委屈,寒了心啊。”
这句话,楚风云说得风淡云轻。
但每一个字,听在王建国的耳朵里,却重若千钧。
什么叫“最敬重的恩师”?
什么叫“匠人”?
什么叫“不能让他受了委屈,寒了心”?
这就是指示!这就是命令!
王建国额角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他立刻挺直了腰板,拍着胸脯保证:“楚县长说的是!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