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,扫了一眼满脸“好奇”的楚风云,又看了一眼旁边一脸“崇拜”的王兵。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马向阳的脸上,像是在寻求最终的肯定。
马向阳端着茶杯,也带着一丝淡淡的兴趣,对着他微微颔首。
这个点头,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赵宏发得到了“最高指示”,胆子更大了,得意地咧开嘴,露出一口被烟酒熏黄的牙齿,继续说道:
“……我给了他家属一笔钱,一笔他们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,告诉他们人跟外面的野女人跑了,让他们别找了。然后,趁着天黑,找了两个靠得住的伙计,在后山挖了个坑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“哐当!”
包厢的门外,陡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。
一个穿着旗袍的年轻服务员正准备推门进来送果盘,听到里面这恐怖的对话,吓得双手一软,整个人僵在原地,托盘和果盘摔了一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