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钱都“收”了,还能怎么样呢?
“好好好!”派出所所长如梦初醒,连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将那沓钱收了起来,感觉那钱烫手得很。
看到楚风云彻底“屈服”,赵宏发得意忘形,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。
他大手一挥,当场提议。
“各位领导,今天这事儿总算是圆满解决了!择日不如撞日!我已经在县里最好的云顶酒店订好了包厢,还请马书记、楚县长、王局长务必赏光!我们喝一杯‘和解酒’,一笑泯恩仇!”
他的兴奋,几乎要从每一个毛孔里溢出来。
今晚,他要在酒桌上,好好“敬”这位年轻的县长几杯,让他明白明白,在金水县这片地界,到底谁说了算。
马向阳故作姿态地摆了摆手:“宏发同志,你太客气了嘛!都是自己人,不用搞得这么铺张。”
嘴上虽然推辞,但他脸上的笑意已经表明了态度。
他转过身,亲热地再次拍了拍楚风云的肩膀。
“风云啊,一起去吧。把误会彻底在酒桌上说开,以后大家还要在一起共事,不能有隔阂嘛。”
他想借着酒桌上的气氛,彻底把楚风云这个不稳定的因素,纳入自己的掌控体系。
让他知道,顺从,才有好果子吃。
楚风云的身体似乎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一僵。
他“犹豫”了片刻,似乎还在权衡,还在不情愿。
最后,他抬头看了一眼含笑的马向阳,又看了一眼旁边虎视眈眈的王兵和赵宏发,终于还是“勉强”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,既然马书记发话了,我一定奉陪。”
这副“窝囊”到家的样子,让马向阳和王兵心中充满了鄙夷。
到底还是个毛头小子。
一点手段,一点压力,就把他那点可怜的锐气和理想,打磨得干干净净。
他们几乎可以预见,今晚的酒局,将是他们彻底收服这个年轻人的庆功宴。
从此以后,金水县,还是他们说了算。
“走走走!出发!”
赵宏发兴高采烈地招呼着,第一个走出了派出所的大门,迫不及待地要去准备他的庆功酒。
王兵紧随其后,与赵宏发勾肩搭背,低声谈笑着什么。
马向阳走在中间,步履稳健,一副大局在握的从容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派出所,准备分头上车,前往酒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