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上。
“陈教授,我今天来,不是要推翻这份报告,更不是想为难您。”
他的态度诚恳到了极点。
“我只想以一个晚辈的身份,向您请教一个问题。”
“如果,我只是说如果,”楚风云的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“未来出现了一种全新的冶炼技术,可以有效分离矿石中的伴生杂质,大幅降低提纯成本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直视着老人。
“您觉得,这份报告的结论,还有没有修正的可能?”
这一问,直击核心!
孙大海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他终于明白县长绕了这么大圈子,究竟想要什么了!
陈启明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。他枯瘦的手指在报告的封皮上轻轻摩挲着,仿佛在触摸一段尘封的、不甘的往事。
又是漫长的沉默。
就在孙大海以为希望彻底破灭的时候,陈启明缓缓抬起头,看着楚风云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。
“任何科学结论,都有其时代局限性。”
“技术,是发展的。”
说完,他便闭上了眼睛,一副不再开口的模样。
但,这就够了!
楚风云要的,就是这句“可能性”!
他对着老人深深鞠了一躬:“谢谢您,陈教授。打扰了。”
说完,他拿起报告,转身就走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孙大海还愣在原地,被楚风云拉了一把才反应过来,赶紧跟着出了门。
直到坐上返回金水的汽车,孙大海的脑子还是一片浆糊。
这就完了?就为了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,连夜奔袭几百公里?
这能变出钱来?
第二天上午,金水县政府常务工作会议。
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会议是为了解决财政窟窿,但谁也拿不出办法。
楚风云走进会议室,径直走到主位。
与昨天的沉稳不同,今天的他,身上带着一股凌厉的锋芒。
“同志们,昨天让大家想办法,我想了一晚上,也想到了一个办法。”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。
楚风云没有卖关子,直接从公文包里拿出他昨晚草拟的文件,“啪”的一声,拍在了会议桌上。
动作不大,声音却震得每个人心里一跳。
“为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