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肯定不会!他会说县里财政就是这个情况,然后把皮球踢回来,说这是我们政府这边的工作没做到位!说我们年轻人急于求成,破坏稳定大局!”
“说对了。”
楚风云点点头,重新坐下。
“他不但一个子儿都不会给,还会站在道德高地上,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们头上。到时候,干部们的怒火,只会冲着我们来。”
他拿起笔,在纸上画了一个圈。
“所以,不能急。”
楚风云看着孙大海,一字一句道。
“我要做的第一步,就是把他捧起来,高高地捧起来。通过媒体,通过我这个代县长的嘴,让全县上下所有人都晓得,他马向阳,就是金水县的‘定海神针’,是无所不能的掌舵人。”
“我要让所有人形成一个共识:金水县的事,离了他马书记,就办不成!金水县好,是他的功劳;金水县稳,是他的功绩!”
孙大海听得云里雾里,还是没弄懂这和要钱有什么关系。
楚风云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孙主任,你记住。”
“当一个神像被所有人都顶礼膜拜,认为他法力无边、无所不能的时候,一旦出现一件他解决不了,甚至是他亲手造成的大麻烦……”
楚风云顿了顿,话语里透出一种彻骨的冷静。
“那神像崩塌,摔下来的声音,才会格外响亮,格外地疼。”
孙大海心头猛地一跳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十几岁的青年,第一次感觉到一种运筹帷幄、决胜千里的强大气场。
那是一种让他感到陌生的、敬畏的力量。
被吹捧的感觉,是会上瘾的。
马向阳彻底飘了。
他享受着所到之处下属们愈发恭敬的问候,享受着楚风云这个代县长“鞍前马后”的请示。
他彻底放松了警惕,觉得楚风云这根钉子,已经被自己彻底按平了。
是时候,让他去碰碰真正的硬钉子,让他彻底死心,明白谁才是这金水县真正的主人。
这天,楚风云又拿着小本本来“请示”工作。
“马书记,最近我把各部门都跑了一遍,感觉工作千头万绪,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作为突破口,还请您给指个方向。”
马向阳靠在椅子上,喝了口茶,用一种长辈指点后进的口吻,装作语重心长地开口。
“风云啊,我看你最近跑得很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