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不是责怪与嫌弃?”
“可是他的家庭……”
林雪的声音里满是挣扎,这是她最后的防线。
“家族的意见固然重要。”楚风云沉稳地接话,“但一个真正有担当的男人,必然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妻子,更有智慧处理好家族内部的关系。”
他稍微停顿,然后加重了语气,一字一句,敲在林雪的心上。
“更何况——”
楚风云身体微微前倾,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如果我们能证明您父亲是被冤枉的,那么‘杀人犯女儿’这个标签,本身就不成立!”
“您不是杀人犯的女儿!”
这一句话,宛如惊雷。
“您是一个被冤屈者的女儿!”
“这有本质的区别!”
“到那时,您需要面对的,不是如何解释父亲的罪行,而是如何帮助蒙冤十八年的父亲讨回公道!这种正义性,反而会赢得所有明事理之人的同情与支持。”
“包括您的先生,和他的家族。”
“所以,关键只在于——我们能否证明,这是冤案!”
这番话,精准地剖开了林雪用恐惧和谎言包裹了十八年的脓疮。
她不得不承认,他是对的。
她想起丈夫平日里对她的呵护与信任,心头涌起暖流,紧随而来的,却是更深的愧疚。
“证据呢?”
林雪终于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。
她的眼神里透着渴望,更透着害怕失望的脆弱。
“您有多大把握?”
楚风云从公文包里,取出一份没有封面的薄薄材料,推到林雪面前。
“林女士,这是我基于原始卷宗,梳理出的案件疑点摘要。”
“您可以看到,当年的证据链极为脆弱,程序上更有明显瑕疵。”
“我有八成把握,这是一起错案。但要形成无可辩驳的铁证,还需要更深入的调查,而这,正是我目前面临的巨大阻力。”
他选择坦诚,将李刚调查受阻、局内外的压力,以及对县里重点项目可能造成的影响,简明扼要地告知了林雪。
他既强调了翻案的可行性,也毫不避讳现实的困难。
“所以,林女士。”
楚风云做出了总结。
“我需要您的帮助。不仅仅是让您知情,更需要您和您先生的信任与支持。”
“这种支持,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