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每一个问题,都像一把锋利的钥匙,试图强行撬开卷帘大将记忆深处那被层层法术、痛苦与岁月封死的门扉。
“不……我没有忘……我忘了……”卷帘大将头痛欲裂,双手抱头蹲在地上,发出痛苦的嘶吼,声音中满是挣扎与崩溃,“我不是……我是……”
他周身妖气剧烈波动,时而暴涨时而收缩,流沙河的河水也随之沸腾翻滚,浪头拍击着河岸,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,仿佛在呼应他内心的混乱。那些被遗忘的碎片记忆,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——凌霄殿的威严、琉璃盏破碎的声响、昊天上帝冷漠的眼神、飞剑穿胸的剧痛、河底无尽的黑暗与孤独……
“住口!住口!”他双目赤红如血,状若疯狂,猛地抬起头,朝着林风嘶吼,“俺是流沙河的妖怪!俺吃了很多人!俺不是什么卷帘大将!俺……”
话未说完,他猛地转身,不再恋战,化作一道黑影,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河底遁去,瞬间便钻入浑浊的河水之中,消失不见,只留下一道翻滚的暗流,证明他曾来过。
“哪里跑!”猪八戒大喝一声,提起钉耙就要追上去,却被林风抬手拦住。
“不必追了。”林风轻轻摇头,目光依旧停留在卷帘大将遁去的方向,若有所思,“他身上有天庭设下的禁制,记忆被封,心智早已半疯半癫,如今强行收服,非但无益,反而可能触发禁制,伤及他的元神。”
他转头看向玄奘,见他依旧脸色苍白,心神不宁,便安抚道:“师父放心,他暂时不会再来打扰。我们先在此处歇息,待入夜后,我亲自去河底一趟,探探究竟。”
玄奘定了定神,双手合十低诵一声佛号,压下心中的震撼与惶恐,点了点头:“悟空,一切小心。”
猪八戒撇了撇嘴,放下钉耙,嘟囔道:“这妖怪倒是跑得快,害得俺还没打尽兴呢。不过大师兄,你说他真是天庭的卷帘大将?那他脖子上的骷髅头,真的是师父前九世的……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林风打断他的话,语气凝重,“这流沙河底,藏着的恐怕不只是卷帘大将的冤屈,还有天庭内部的隐秘博弈。今夜,正好去探个明白。”
说罢,他走到一块平整的巨石旁坐下,闭目调息,神识却悄悄散开,笼罩了整个流沙河区域,防备着卷帘大将去而复返,也警惕着暗中可能存在的窥探目光。他心中清楚,卷帘大将的出现,不过是流沙河劫难的开始,这看似简单的渡河之劫,背后牵扯的势力与隐秘,恐怕比黄风岭、高老庄的变故,还要复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