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心神,试图动摇他的道心、压制他的战意。这等度化之力,寻常修士触之即溃,哪怕是金仙也要心生敬畏,不敢轻易造次。
林风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顿,掌势下意识稍缓——这佛门度化之力虽伤不了他九转玄功淬炼的道心,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神圣威严,换做原着中桀骜的孙悟空,或许也要迟疑三分。可这份迟疑转瞬即逝,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冷光,已然看穿了这虚影背后的门道。
黄毛貂鼠见状,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之色,不顾肩头剧痛与浑身焦黑,拼尽全力扭动身躯跪伏在地,额头“咚咚”地猛磕着地面,尘土沾满了它的脸颊,嘶哑的声音里满是哭腔与哀求:“菩萨救命!菩萨救命啊!这妖猴凶悍无匹,不顾佛法慈悲,非要将小的挫骨扬灰!求菩萨为小的做主!”
它一边哭嚎,一边偷偷抬眼打量林风,眼中藏着几分得意与挑衅——有菩萨庇佑,这妖猴纵有天大的本事,也不敢再动自己分毫。
灵吉菩萨虚影的目光缓缓落在林风身上,那原本威严的神色稍稍缓和,语气转为温和,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意味:“大圣,此妖本是我灵山脚下得道的黄毛貂鼠,虽因偷食琉璃盏清油犯戒下界,占山为妖,却罪不至死。你既受观音菩萨所托,护送取经人西行,当以慈悲为怀,少造杀孽。且将他交予我带回灵山,严加惩戒,以赎其罪,如何?”
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,实则暗藏机锋。明着是劝诫林风慈悲为怀,实则是在划定界限——黄风怪是灵山出来的,属于佛门“家事”,轮不到外人插手。若林风顺从,便等于承认了佛门的主导权,日后西行路上再遇佛门相关的妖邪,只能听凭灵山处置;若林风不从,便是违逆菩萨法旨、亵渎佛法,届时佛门便能名正言顺地出手打压。
远处的玄奘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停下脚步,听闻灵吉菩萨的话语,连忙双手合十,躬身行礼道:“阿弥陀佛。悟空,既是灵吉菩萨法旨,慈悲为怀乃佛门本念,便依菩萨所言,将此妖交予菩萨处置吧。”他心性澄澈,只知菩萨慈悲,却未能察觉这话语中的深层机锋,只当是了结一段因果。
林风却突然笑了。
那笑声不似嘲讽,也不似愤怒,反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,听得黄毛貂鼠心里发毛,连灵吉菩萨的虚影都微微一怔。他笑得金睛眯成了两道月牙,嘴角大大咧开,露出两排莹白如玉的牙齿,在昏黄风沙的映衬下,格外醒目,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桀骜。
“菩萨?”林风歪了歪脑袋,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