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,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肃穆,“你守护禅院百年,劳苦功高,然疏于防范,致使宝阁被焚,佛宝险些遗失,确有过失。”
金池心中一跳,敏锐地察觉到菩萨语气中的变化,连忙再次伏地:“弟子知错!甘愿受罚!”
“罚你闭关静思三年,虔心诵经礼佛,以消业障。”观音顿了顿,话锋一转,“至于山中失火的缘由,或许是天干物燥,偶有雷火引燃草木,亦未可知。既然未酿成更大灾祸,便不必再深究了。”
轻描淡写一句话,便将这场人为的纵火案定性为“意外”。
接着,她看向黑风,语气重新缓和下来:“你既与玄门有旧缘,不愿入我佛门,亦是人各有志。然你擅取宝衣,虽是出于好意,终究过于冒失。念你保全佛宝有功,功过相抵,此事便就此作罢。日后当潜心修行,莫要再惹是非。”
黑风躬身行礼:“晚辈谨记菩萨教诲。”
最后,观音的目光落在林风身上,停留了片刻,语气似有深意:“悟空,西行路途遥远,当以取经大业为念,少生事端。”
林风嘿嘿一笑,抱拳应道:“晓得,晓得!菩萨放心便是!”
观音不再多言,对玄奘微微颔首示意,周身佛光亮起,九品莲台缓缓转动,她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,最终消散在晨光之中。离去的前一刻,她似是无意般,又瞥了一眼后山的方向。
菩萨离去,那股浩瀚的威压也随之消散,众僧这才齐齐松了一口气,瘫坐在地。金池上人更是面如死灰,瘫倒在地——三年闭关虽不算重罚,但经此一事,他在禅院中的威望已荡然无存,更何况,他寿元所剩无几,能不能活三年还不一定。了缘等一众僧众看向他的眼神,也多了几分复杂,有鄙夷,有怜悯,也有疏离。
玄奘走上前,将金池扶起,温言宽慰了几句。金池木然地点了点头,眼神空洞,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。
林风拍了拍黑风的肩膀,低声道:“做得好。回去好生修炼,稳固修为,日后有事,我会找你。”
黑风重重点头,对玄奘再次行了一礼,又深深看了林风一眼,转身大步流星地没入了密林之中。
师徒二人辞别一众僧众,牵起白马,继续向西行进。走出老远,玄奘忽然轻轻叹了口气:“悟空,方才菩萨的处置,似乎……有所保留。”
林风正啃着不知从哪儿摘来的野果,含糊不清地回道:“和尚,菩萨的心思,咱少猜为妙。反正你的宝衣拿回来了,大火也没烧死人,黑熊精也没被拉去当苦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