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”他喃喃自语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他本就没打算安安分分当这个养马官。
他要闹。
不仅要闹,还要闹得合乎“剧本”,闹得让天庭众仙都觉得——这妖猴,果然野性难驯,果然不知天高地厚,果然是个扶不上墙的泼猴!
天河畔那一场风波过后,林风在天庭的日子并未如他所料般平静下来,反而更添了几分微妙的注视。那几个被他扔下天河、打折肋骨的仙官,虽品阶不高,却各有后台,此事虽未闹到凌霄殿上,但暗地里的指指点点与排挤,却如影随形。
林风浑不在意,依旧每日优哉游哉地牧马天河,暗中观察天庭气象,体悟那无处不在却又隐晦莫名的“规则”。直到这一日,御马监内几名资历较老的监副、典簿设下小宴,名为为新任弼马温接风,实则为探口风、表忠心。
酒过三巡,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监丞多饮了几杯仙酿,话也多了起来,拍着林风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大人……您是天降的英才,神通广大,屈居在这御马监,实在是……唉,可惜啊!”
林风心中一动,面上却只作醉态,抓耳挠腮笑道:“老监丞此话怎讲?本王觉得这养马的差事挺清闲,每日与天马为伴,逍遥快活,有何不好?”
旁边一位典簿借着酒意,摇头晃脑接口:“大人有所不知啊……这天庭官职,品级森严。我等在这御马监,看着掌管十万天马,实则……唉,这‘弼马温’一职,根本‘不入流’,无品无级,说穿了,就是个……养马的管事头儿,连南天门值守的天兵都不如!那些有品有级的仙官,谁正眼瞧过咱们?”
“不入流?”林风手中酒杯一顿,金睛微微眯起,“此话当真?”
老监丞见他神色有异,酒醒了一半,忙道:“大人息怒!这……这是天庭旧制,非是针对大人您……”
“旧制?”林风放下酒杯,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本王上天时,那太白金星说得天花乱坠,道是昊天上帝赏识,特授仙职,享长生仙禄。却原来,是诓本王来做个不入流的马夫头子?”
他站起身,周身气息虽未爆发,却自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,席间众小仙顿时噤若寒蝉。
“尔等且说,这天庭官职,究竟如何分法?”林风踱步至窗前,望向窗外流转变幻的仙云。
老监丞硬着头皮,颤声答道:“回大人,天庭仙官,自上而下,有品级者,分九品十八阶。一品最高,如四御、五方五老、各部主神;九品最末,如各司曹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