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深知木秀于林的道理。他刻意在某些方面表现得“不尽如人意”。
每逢多宝祖师讲解深奥的佛理禅机,或是阐述需要静心体悟的“无为”、“空寂”之道时,他便开始抓耳挠腮,眼神飘忽,时而盯着窗外飞过的鸟儿,时而研究自己毛茸茸的手掌,一副坐不住、听不进的模样。偶尔被祖师点名提问,便支支吾吾,答非所问,将一只性情跳脱、不耐枯燥的野猴形象演绎得入木三分。
“悟空,昨日所讲《金刚经》中‘应无所住而生其心’,你作何解?”一次早课后,多宝祖师特意留下他,缓声问道。
林风眨巴着金睛,挠了挠头,一脸苦恼:“祖师,俺……俺听是听了,可那经文绕来绕去,说什么‘不住色生心,不住声香味触法生心’……俺就觉得,心不就是在这儿跳着吗?怎么住,怎么不住?有东西来了,看见、听见、闻见了,心自然就动了呀!非要它不住,那不是憋得慌吗?”他一边说,一边用手比划着胸口,模样憨直又带着点委屈。
多宝祖师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,却也有一丝了然。石猴天生地养,灵性足而野性未驯,于这般需要极高静定功夫与哲学思辨的佛理上难以深入,倒也合乎其本性。他不再深究,转而考校起九转玄元功的运转关窍,孙悟空这才对答如流,甚至能举一反三,提出些看似粗浅却直指核心的疑问。
这番表现,落在其他弟子眼中,便成了“孙师弟于战斗炼体一道天赋卓绝,于佛法静修却缺了耐性”的共识,恰好符合众人对一只厉害猴妖的预期。
唯有夜深人静,独处静室之时,林风才会卸下所有伪装。
他盘坐蒲团,心神沉入丹田。那尊古朴的混沌钟静静悬浮,钟身之上的混沌符文如呼吸般明灭,与他的神魂水乳交融。随着他心念微动,混沌钟轻轻一震,无形的道韵涟漪扩散开来,笼罩周身。
白日里所学所练的各种法术神通——御风、控火、基础遁形、甚至多宝祖师今日新授的一门“障眼法”——皆在他识海中——浮现。与现代逻辑思维结合,他以一种近乎“解构”的方式分析着这些法术:灵气的特定频率震动、与天地间某种规则的共鸣、能量转化与具象化的路径……
然后,他引动混沌钟的一丝道韵,融入对这些法术的模拟与推演中。
寻常弟子施展“御风诀”,需掐诀念咒,心神与风灵艰难沟通,方能唤来一阵旋风。而林风在混沌钟道韵的辅助下,能更清晰地“感知”到周围风之灵气的流动轨迹与固有频率。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