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增强己方实力,更是对阐教的极大羞辱与震慑。
降卒的处置是重中之重。近三万名西岐俘虏被集中看管于关外临时划出的营区,黑压压一片,人人面带惶恐,惴惴不安,如同待宰的羔羊。商军精锐在外严密警戒,弓弩上弦,刀剑出鞘,冰冷的杀气弥漫开来,压得降卒们几乎喘不过气。
闻仲与林风亲自巡视降卒营。闻仲目光如电,扫过那些惊恐的面孔,声音沉凝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逐一甄别!军官、贵族子弟、死硬抗拒者,单独关押,严加审讯,撬开他们的嘴!普通士卒,愿降者,打散编入辅兵营,从事搬运、修筑之苦役,以观后效。不愿降者,暂囚于后营,不得虐待,每日供给基本饮食,待战后再行处置。”
“隐鳞”探员迅速介入审讯,重点拷问西岐兵力部署、粮草储备、以及阐教仙人的动向和弱点。惨叫声不时从审讯营帐中传出,但的确挖出了不少有价值的情报:
“报!据俘获西岐偏将交代,姜子牙已在渭水关布防,由文殊广法天尊、普贤真人主持,关墙加固,更布有‘水云阵’,引渭水之力,难以逾越!”
“报!西岐主城由慈航道人、惧留孙协助防守,粮草尚可支撑三月!”
情报迅速汇总到帅帐。
与此同时,怀柔政策也在执行。商军军法官当众宣布了“军功爵”制度对降卒同样适用,凡立战功者,无论出身皆可受赏获爵。并有意识地让一些较早投降、表现顺从的西岐士兵负责分发食物,让他们现身说法,讲述商军并非传闻中那般残暴。对比姬昌强征粮草、拆毁房屋的“焦土之策”,许多降卒的心思开始活络,那点反抗意志逐渐消融。
目前降兵们正排队登记造册,一名西岐小兵哆哆嗦嗦地递上名册:“官爷,我们都是被强征的农夫,家里还有老母亲……”负责登记的商军校尉接过名册,在“愿归降”一栏画了个圈:“归降就好,日后跟着商军打仗,立了功能封爵,比在西岐强。”小兵闻言,眼中顿时泛起光——他此前听闻的“商军屠村”流言,此刻已被眼前的安稳击碎。
此举既瓦解了敌军,又在一定程度上补充了兵源。
临时帅府内,烛火跳动,楠木案上的渭水关舆图被红笔标注得密密麻麻。闻仲、林风、黄飞虎、邓九公、鲁雄等核心将领再次齐聚。
“此战,我军伤亡虽高,但并不伤筋动骨。”闻仲声音沉重,指着舆图,“且,岐山关已下,西岐东部门户洞开,战略意义重大。诸位认为下一步该当何如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