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,堪堪避开番天印的砸击。
“嘭”的一声,番天印落在地上,震出个三丈深的深坑,周围的土地裂开蛛网般的缝隙,碎石飞溅,砸得商军士兵纷纷后退。
“就这点能耐?”哪吒冷笑一声,火尖枪上的三昧真火窜起丈许高,朝着薛饿虎刺来——他最恨别人叫他“妖童”,这两个字像根刺,扎在他心里,提醒着他被太乙真人魔化的过去。
薛饿虎早有准备,将米斗一举,米粒从斗中飞出,化作道金光,挡住了火尖枪的攻势。
“妖童,此米斗乃先天灵物,可挡你这邪火!”他说着,再次将番天印抛起,这次印身泛着的光芒更盛,朝着哪吒的胸口砸来。
哪吒没想到番天印的威力如此之大,慌忙催动御风轮后退,可番天印的速度极快,直接砸中他的胸口。
“铛!”番天印砸在护心镜上,哪吒只觉胸口一阵剧痛,倒飞出去三丈远,御风轮都险些脱手。他落在地上,捂着胸口咳嗽,嘴角溢出丝血迹。
“敢伤我!”哪吒恼羞成怒,身形一晃,三昧真火再次从他周身燃起,将周围的空气都烤得发烫。
“小爷今日定要拆了你这米斗!”他说着,火尖枪刺向薛饿虎,枪尖的火焰化作条火龙,张牙舞爪地扑去。
薛饿虎虽有番天印,却挡不住哪吒的火力压制。米斗的金光渐渐黯淡,米粒被火焰烧得焦黑,他只能再次抛出番天印,趁着哪吒闪避的间隙,化作道流光逃入关内——他现在只想离这“妖童”远些,这少年的火力,比广成子的番天印还要吓人。
西门的战局更显胶着。
张桂芳率轻骑推着攻城塔冲锋,塔轮裹着厚牛皮,碾过地面时溅起碎石。刚至关墙百丈处,城头突然响起阵诡异的铜铃声,黑幡摆动间,淡黑色的煞气如雾气般漫下来,像团活物,顺着士兵的甲缝往肉里钻。前排的商军士兵突然晃了晃,手中长枪“哐当”落地,有人甚至从攻城塔上栽下来,摔在地上一动不动,眼白翻得全是白。
“是落魂幡!”张桂芳怒喝一声,左手捏碎幻术符印,金光炸开,煞气被冲散了些,可刚退又聚——五十面幡同时催动,竟织成了片小型的“失魂域”。他看着士兵们痛苦的模样,牙咬得咯咯响,却不敢再冲——幻术符印数量有限,若此刻用尽,后续再无抵挡之力。
杨蛟站在攻城塔下,看着张桂芳的士兵被煞气困在原地,气得攥紧了拳头。他赤着上身,淡金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光。
“兄弟们,跟我冲!”他大喝一声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