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麾下五千轻骑皆是西岐惯于偷袭掠阵的精锐,闻言嗷嗷叫嚣,随着郑伦将手中沉重的降魔杵一挥,如同脱缰野马,呼啸着冲向杨蛟的队伍。
杨蛟见敌军上钩,嘴角一撇,露出一个计谋得逞的冷笑,大声呼喝,声音中充满了刻意营造的“惊慌”:“不好!是西岐大将郑伦!快撤!快撤回大营!”
他率领五百轻骑,立刻调转马头,沿着河岸“狼狈”逃窜,队形“散乱”,甚至故意让几名士兵“不小心”坠马,丢弃一些无关紧要的辎重袋,营造出溃败的假象。
郑伦见状,愈发得意,贪功之心大起,毫不怀疑有诈,催动坐骑,一马当先,追得最紧。他手中降魔杵狂舞,带起阵阵恶风,将沿途的芦苇扫得七零八落,口中不时发出雷鸣般的吼声,试图以声势吓垮“逃窜”的商军。
杨蛟且战且退,始终与郑伦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,既不让对方追上,又不让跟丢,完美地扮演着诱饵的角色。他将郑伦军大半引入了狭窄的河湾入口。
时机已到!邓九公在高处看得分明,手中令旗猛地挥下!
“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”
低沉而苍凉的牛角号声陡然从两侧密林中响起,打破了河湾的平静!
左侧林中,三百弓弩手瞬间现身,弓弦震响如同死神的低吟!淬毒箭矢如同飞蝗般遮天蔽日,带着凄厉的破空声,精准地覆盖向涌入河湾的西岐骑兵!这些轻骑为了速度,甲胄本就相对单薄,顿时人仰马翻,中箭者无论人马,皆是浑身一麻,瞬间失去力气,瘫软倒地,被后续冲来的同袍践踏而死。
右侧林中,五百长戈手如同幽灵般从灌木后跃出,他们沉默无声,动作整齐划一,手中特长戈刃闪着寒光,专砍马腿!只听“咔嚓”、“噗嗤”之声不绝于耳,冲在前排的西岐战马惨嘶着纷纷跪倒,将背上的骑士狠狠甩飞出去,非死即伤!
“有埋伏!中计了!”郑伦又惊又怒,这才反应过来。他挥动降魔杵格挡开几支射向面门的箭矢,怒吼连连。眼见后军也被邓九公亲率的重甲步兵用盾墙死死封住退路,他知道已陷入绝境。
“哼!雕虫小技,也敢困我?”郑伦暴喝,猛地一吸气,胸腔高高鼓起,鼻腔发力,对准左侧弓弩手埋伏最密集的方向,悍然发动神通——“哼!”
两道凝练如有实质的浑浊白光,如同出膛炮弹,从他鼻腔中喷薄而出!白光过处,空气泛起涟漪,被扫中的商军士兵,无论是否被箭矢射中,皆是眼神瞬间呆滞,手中兵器“叮当”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