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未被凝滞冻结。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未知的恐惧交织在一起。
他低头看向胸口。挂坠此刻正散发着稳定的清光,光芒深处,那股强烈的、指向性的悸动如同脉搏般跳动,清晰无比地指引着这片绝对黑暗凝滞空间的核心深处!
没有选择,也没有退路。金光圣母他们不可能冲进来救他,这片凝滞区域本身就是最可怕的屏障。
林风咬紧牙关,强忍着全身骨骼欲裂的剧痛和经脉被煞气侵蚀的灼烧感,开始尝试移动。在清蒙光芒的庇护下,空间压力虽然减弱,却依旧如同在亿万吨的水银中挪动。他无法站直,只能如同最原始的蠕虫,用尽全身每一丝力量,借助翅膀的微弱支撑,朝着挂坠指引的方向,一寸寸、一厘厘地向前“蠕动”。
每一步,都是对意志和肉体的极限压榨。汗水、血水混合在一起,在他身下留下淡淡的痕迹,随即又被无形的力量抹平。黑暗无边无际,只有胸口那一点清光和那清晰无比的悸动,是他唯一的方向。
黑暗,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液。时间失去了刻度,唯有胸口挂坠的灼热与清蒙蒙光芒是这永恒凝滞中唯一的灯塔。
林风不知道自己“蠕动”了多久。或许是几个时辰,又或许已是数日。每一次移动都耗尽心力,骨骼的呻吟、肌肉的撕裂、煞气侵蚀经脉的剧痛,如同永无止境的酷刑。若非挂坠散发的清光不断滋养着近乎枯竭的生机,他早已化作这黑暗中的一具冰雕。
汗水混合着血水早已浸透残破的道袍,又在极致的压力下凝结成暗红色的冰晶。意识在剧痛与疲惫的冲击下几度模糊,全凭一股不甘的执念和挂坠那清晰的指引支撑着他不至于彻底沉沦。
终于,当他感觉身体的每一寸都濒临极限时,前方的景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绝对的黑暗似乎变淡了一丝。并非光线的增加,而是空间本身的“密度”在挂坠光芒的映照下,显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质感。紧接着,一抹古朴、内敛到极致的光晕在前方不远处悄然亮起。
那光晕极其微弱,却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厚重感。它并非金银的璀璨,亦非火焰的炽烈,而是如同大地初开时沉淀下的玄黄之色,质朴无华,却蕴含着支撑诸天、镇压混沌的磅礴气韵!
林风的心脏猛地一跳,连带着胸口的挂坠也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共鸣震颤!指引的悸动达到了顶峰,几乎要破体而出!
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朝着那玄黄光晕的方向,猛地一“扑”!
清蒙光芒撑开的狭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