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能从空隙中溜出去,可走不了多远便会被另一棵阻拦。
按理来说,就算这样,空间感知也会反馈回来一副充满树木的“三维图像”。
可偏偏树干周围的雾气似乎多出了某种特殊变化,导致本来能溜过去的空间感知被类似“力场”给彻底堵死。
凌霄没有贸然伐树开路。
他的实力让他有着远超常人的底气,但在这个世界存活的这么多天,有一个道理不用反复强调:
谨慎永不为过!未知永远需要小心!
而让他手里的铁心刀始终不曾动用的原因还有一个,那就是这些树好像隐约构成了一条路。
越往里走,这种感觉就越强烈。
很快,凌霄便来到了既在意料之外,也在情理之中的目的地。
一处散发着恶臭的巨大沼泽!
咕噜咕噜咕噜……
漆黑中泛着墨绿光泽的粘稠液体中,有什么东西正在上浮。
静观其变的凌霄很快便看到了对方的真容。
幽暗、湿冷的沼泽之中,一头外形扭曲的树精缓缓冒头!
露出水面的部分已经高约十米,宛如一座夸张而又怪异的山峰缓缓升起。
表面覆盖着层层迭迭的树皮,斑驳中透着深绿、灰褐、暗红等多种色泽,仿佛是无数岁月的风霜在它身上留下的痕迹。
树皮上则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裂痕,宛如一张张扭曲的嘴巴,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它诞生时的痛苦与挣扎。
从这些裂痕中,不时有黏稠的液体渗出,散发着一股腐朽而潮湿的气味。
躯干粗壮且没有明确的直径,因为它没有类人的四肢,那些延伸出去交错抖动的树枝,硬要算的话全都是它的手臂!
无数根粗壮的树枝上缠绕着厚实的藤蔓,最外层还生长着湿滑的苔藓,最令凌霄重视的就是这些潦草可怖的树枝!
因为在它们的末端,一眼过去是数不清的各色尸体挂在上面!
随着树枝颤动,早已破烂腐朽的尸体也跟着抖动,仿佛它们又重新活了过来!
凝重的目光从地狱绘图般的外形挪开,凌霄看向树精的“脑袋”。
可能是砍人砍出了习惯,他总是会在见面后不自觉地寻找对方可以一击毙命的弱点。
人的话是砍头,可这玩意……
没有五官,如果硬说的话,只有一粒散发着朦朦光亮的暗黄裂缝算是“眼球”。
整个头部则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