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狼，你丫还不整个骑兵连出来！？”

“老老实实待着吧你！反正你跑起来比狼都快，要啥坐骑啊……”

齐恒想了想，还真是这么个道理。

不过他本来也没想闹，顶多也就是看凌霄美美地歇了一天有点莫名“不爽”，趁机整活“骚扰”一下。

人一旦习惯了充实而又有价值的忙碌，突然闲下来还真不适应。

虽然凌霄这一天动脑也不少，但他就是觉得在牛车上颠久了屁股都起茧子。

吃饱喝足去活动一下……

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，隐藏在肌肉下的骨骼发出了欢愉的爆响。

“营地守夜照常轮班，我到外围巡视。”

留下简单的安排后，凌霄穿好新一代的御寒战甲走入了风雪中。

……

……

嗤——

相隔甚远的雪原，一只快速爬行的四脚蛇被毫无征兆从天而降的冰矛贯穿了脊椎，狠狠钉死在了冰层上。

“对了……对啦……”

凌霄呼出一口长长的白气，终于摸到了完美施法那道看不见的门槛。

没人能教授，也没有什么教科书会记录这样的奇妙感觉。

因为凌霄自己悟出后才隐约明白，所有施法者的“顿悟”都不一样。

那不是一种照本宣科的知识。

完美施法更像是一种特殊的“状态”。

而且在某种意义上还无法通用，至少现在的他还做不到“一法通万法通”。

比如凌霄在极寒之矛中明悟的感觉，换做其他法术说不定怎么都找不到。

但……至少极寒之矛的完美施法……

他悟了！

心念一动，一根造型修长的冰矛于凌霄手中凝结。

随手掷出，飞射而去的轨迹似乎与原先并无不同。

可闭眼垂头的凌霄仿佛长出了“心眼”，清楚地感知……

不！

其实是完美地预判到了冰矛的轨迹、落点甚至是威力。

没达到先射箭再画靶那样因果律般的神奇。

不过作为精良品质的技能，极寒之矛现在用出来的效果可比之前强太多了。

凌霄从站立状态的完美施法，慢慢开始练习行进中的动作。

一根根冰矛划过夜空，刺破雪后飞向四面八方。

不乏有趁着黑暗偷摸靠近的怪物。

别说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