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找肉一边含糊不清地婉拒道:“你小子火气太大,我遭不住,你可别来折腾我嚎……”
旁边吃相斯文的叶绽清,眼见这家伙越说越离谱,直接就是一肘怼在齐恒的腰间,撞得他咳嗽连连,止住了那张破嘴。
经过昨夜的变故,众人之间的关系好似发生了某种变化。
达不到家人的亲密,但又比寻常友人要亲近得多。
……
……
“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,”
凌霄及时止住了话头,直白地告诉大家自己隐瞒了一些关键信息。
但众人都知晓轻重,没有一个劲地追问。
因为凌霄很明确地说了。
战斗虽然激烈,可想让他受到那样严重的伤势还差得远。
不是战斗,另有原因。
不能说的原因。
关于失心人的情报倒不用藏着掖着,凌霄将自己和弗洛伊德的交流概括后描述了一遍。
齐恒等人听得是惊奇不已。
“保留着意识的原住民,哪怕只有一点残存的真灵,那也是不一样的概念啊……”
叶绽清想到这个可能,言语间多了些凝重与敬畏。
事实上,就连凌霄自己都对这个可能性产生了“恐惧”。
假想一下:
如果你正沉浸在开放世界探索游戏,突然发现里面的npc不是一段死板的程序,而是能独立思考的智慧生命,还和你处于敌对关系……
嘶……
幸好他们暂时还没发现集群活动的npc,否则那就不是探索求生了。
而是一人一命的全真实沉浸式大逃杀!
“吓人呐!”
齐恒在舆图上勾勾画画,有些愁眉苦脸地说道:“南边的山脉,看来邪乎得紧!”
“这才刚靠近,就碰上了失心人,再往南走指不定会遇见什么……”
“那也得走啊!”
凌霄抹去了他的杂乱涂鸦,画出最清晰直接的一条直线。
“昨晚我向北追击,路上也顺带感知了一下环境温度。”
见众人投来了希冀的视线,他叹了口气,无奈地说道:“不够,必须继续向南!”
“如果我没推算错,若我们还待在避难所的位置,现在已经冻成干尸了。”
“这么可怕?这才几天啊?”
齐恒烤着火,手掌搓出簌簌的摩擦声。
“温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