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二十四小时的生存时间还是就业协议，他都已经圆满完成了。

背着背篓走上台阶。

身躯逐渐从雾气中脱离。

说来也奇怪，直到离开河面雾气笼罩的范围，凌霄才发现能见度真的很低，远不足以达到之前那样清晰的视野。

“想不通就别想，”

摊主手肘撑着护栏，懒洋洋地叫着他，“城市里稀里糊涂的事情多了去，过好自己的日子吧！”

清理部专员站在桥头默然地等着，仿佛化作了一座散发着咸腥味道的雕像。

视线去到了很远的河面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众多打捞员没有一人敢上前打搅，全都在他身后，隔着一段距离乖乖地候着。

直到阳光照射在他身上，那股萦绕鼻间、令人烦躁的气味才逐渐消散。

而凌霄藏在众人身后，从人缝里偷偷观察。

只觉得“雕像”似乎震落了什么碎屑，重新软化成人了……

良久，清理部专员扭头笑道：“抱歉，今天让各位等久了。按编号来统计一下吧！”

不管外表多么非人，身上的异化现象多么可怖。

打捞员们没有一个敢在专员面前炸刺，全都老老实实地排队上前检查。

新人，同时也是编号最后的凌霄将这一切收归眼底。

如此奇怪而又合理的一幕，甚至给了他一种小学老师堵门口，挨个检查背诵才能走的错觉。

好在没人被卡，队伍消失的速度很快。

登记完毕的打捞员们三两成群去往各自的秘密基地“销赃”。

其中有几个等在旁边，还和摊主搭了几句话。

看来应该是摊主在做它们的回收生意。

不多时就轮到凌霄了。

“9527，看来今天你的收获很不错！”

专员大致看了眼凌霄展示的背篓，笑意温和地说道：“另外，欢迎你成为正式公民！”

“谢谢！”

凌霄瞧了给自己记下的数字，也是有些好奇地问道：“这就是清理点吗？我能用它换些什么呢？”

“很多。”

专员摁回圆珠笔，不着痕迹地抹去文件夹上的一滴水渍。

“你可以在app上查看，有想要的随时下单，会有专人免费送到你身边。”

“但最重要的是经过昨晚的努力，你已经在合法编制这条路上起步了。”

“我们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