瘫在地面上垒起两座肉山,将本来还算宽敞的人行道堵得水泄不通。
而且面对好声好气的凌霄,他们更是颇有剪径强贼的无赖风范。
肥猪一样的肉瘤鼻头嗅了嗅,女人最先忍不住,陶醉地开口道:“老远就闻到香气啦……”
“酸酸的……辣辣的……光是闻着就开胃!让人家口水都憋不住了!”
男人肚皮上的肉褶颤了颤,头颅上传来闷响:“我知道你是送外卖的,里面的菜比命还重要。肯定不可能给我们尝尝……”
“但你身上就无所谓了嘛!随便来点肉,最好是小腿上的,有嚼劲!”
“欸!老公!我想要他的手,其实指头也不错,能嗦挺久……”
二人你一言我一语,直接将凌霄身上的部位“做”了个遍。
后者看了眼时间,刚准备动手,身后就传来了“滴滴滴”的喇叭声。
本来聒噪不已的两座肉山,瞬间泛起了波浪。
然后僵在原地,跟融化的蜡堆一样死寂。
不敢动!
临时公民和治安官的身份差距,让它们连狡辩的胆子都不敢有。
“哟!这么快就上岗了啊?”
来人正是王泰戈和辛疤。
凌霄笑脸相迎,与两位解围的阿sir客套了几句,也把自己的问题顺便提了一嘴。
辛疤走下车来处理了。
王泰戈却朝凌霄摇了摇头,“他们毕竟没有直接动手,所以你并未受到侵犯。”
“公民权没受损的情况下,我们也就不好干预了。”
“不过嘛……”
它指了指凌霄身上的黄色冲锋衣,“这座城市不养闲人,有工作的公民,享有最高等级的‘路权’。”
“遇到阻碍你完成工作的困难,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嘛!”
身后传来两声忍痛哼唧的动静。
辛疤这时也走了过来,双手各拖着一坨巨大的肉块。
它随手将肉块摞在堆满的车斗里,朝凌霄不好意思地笑笑,“能进入城市的游荡者,都是经过人资委批准的。”
“治安厅和人资委共事多年,这些东西没犯法,我们也就只能略施惩戒了。”
凌霄有些遗憾,但仍是很感谢这两位治安官。
在辛疤不耐挥手后,两座肉山团成球,一溜烟地滚没了影。
王泰戈离开前,只在最后隐晦地提点了两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