浊模糊，却是努力的聚焦。

最终定格在小犼憔悴的兽首之上，嘴角还残留着尚未干涸的暗金色血迹。

刚才一人一兽的对话，一字不漏的被镇轩听到了。

如同重锤一般，狠狠砸进了镇轩复苏的意识深处。

濒临溃散的灵魂。

被这份情谊狠狠灼烧后唤醒，超过了任何丹药的性能。

无尽的感动、锥心的心疼、沉重的愧疚……

如同海啸般，瞬间淹没了镇轩的身心。

干涸的眼眶，再也无法承载这汹涌的情感。

滚烫的泪水混合着淡淡血丝。

顺着镇轩布满裂痕，深陷的眼角滚滚滑落而下……

“轩哥！！！”

小犼身躯猛然间一震，巨大的惊喜，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。

头颅轻柔蹭着镇轩的脸颊和脖颈，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幻觉。

“你醒了，轩哥你终于醒了！太好了，太好了。”

小犼的尾巴激动到想要摇晃。

却是因为虚弱和小心翼翼，而显得有些僵硬，生怕碰到镇轩破碎又苍老的身体。

“小犼……”

镇轩的声音破碎不堪，每一个字都带着灵魂的震颤，以及身体的剧痛。

缓慢抬起布满裂痕的手，镇轩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
颤抖着，轻轻抚上小犼低垂下来的额头。

毛发已经有些暗淡无光，指尖的触感，是那样的虚弱冰凉。

“为了我，值得吗？你，你的本源，你的境界，竟然……”

感受到小犼的状态，镇轩已经明白。

小犼一定是每天用他的神兽精血，滋养自己的神魂。

如此一来，才导致本源有缺，境界也从妖君后期，跌落到了妖君中期。

“值得，一万个值得！”

小犼的金色眼眸，直视着镇轩的泪眼，传递出的意念斩钉截铁。

带着不容置疑的纯粹。

“没有轩哥，就没有我小犼！我的命都是你的。

精血算什么?境界跌了算什么？只要你活着，只要你活着就好！”

简单、直接、却是重逾万钧的话语。

如同最炽热的熔岩，瞬间注满了镇轩冰冷破碎的身体和灵魂。

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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