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没有!娘亲你别乱说!他、他只是我徒弟!”
苏宁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、连眼神都在飘忽的样子,心中又是好笑又是轻叹。她故意拉长了语调,带着几分戏谑:“唉——既然如此,那娘亲便告诉你吧。”
她稍稍收紧手臂,不让女儿有机会逃脱,慢悠悠地道:“你们昨日在听竹苑……那饮酒,还有之后……嗯……摸耳朵的事,娘亲我,可是透过神识,看得一清二楚哦。”
“轰——!”苏月月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整张脸烫得几乎要冒烟,连脖颈都变成了粉色。她羞得无地自容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难以置信的羞窘:“娘、娘亲……你……你都看见了……”
苏宁坏笑着,欣赏着女儿这难得一见的、彻底慌了神的娇憨模样,伸出手指,轻轻点了点她滚烫的脸颊。
她心中暗忖,月月的发情期还有几年便要到了,与其到时手忙脚乱,或是被不相干的人钻了空子,眼下这墨轩虽来历不明,但天赋心性皆是上乘,更重要的是月月似乎并不排斥他的靠近……看来,也只能顺势而为,将这小子当女婿来考察和培养了。
想到这里,她凑近女儿通红的小耳朵,用气音一字一句,清晰地问道:“月月,那你可有兴致……让墨轩那小子……当……你……未来的……夫君?”
“唔!”苏月月一听,如同被惊雷劈中,浑身一颤,下意识就想从母亲怀里跳起来逃离这令人羞耻的话题。可苏宁的手臂如同最温柔的枷锁,将她牢牢圈在怀中,根本动弹不得。
她心脏狂跳,脑海里一片空白,各种纷乱的思绪和画面交织——墨轩清冷的侧脸、他指尖触碰耳朵时带来的战栗、昨夜那荒诞的幻想……还有那句“夫君”带来的强烈心悸。她语无伦次,几乎要咬到舌头:“我……我……娘亲!这、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见女儿如此抗拒(羞怯),苏宁故意板起脸,拿出了杀手锏。她空着的那只手精准地捏住了苏月月一只柔软的耳尖,不轻不重地揉捏着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“威胁”:“哎呀,我记得我之前,可是明令禁止你偷喝酒的,对吧,月月?”
耳朵被捏住,那熟悉的、带着一丝惩罚意味的触碰让苏月月浑身一软,尤其是刚刚经历过墨轩的抚弄,这感觉更是复杂难言。她呜咽着求饶:“唔……娘亲,我错了,别揪我耳朵了……下次不敢了……”
“既然知道错了,还敢偷喝酒,那自然该有相应的惩罚。”苏宁松开她的耳朵,看着女儿那泫然欲泣、满脸通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