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月月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下擂台的,直到双脚重新踩在坚实的草地上,那颗因为急救而高度专注的心才缓缓落回实处,随即,一股巨大的后怕和心虚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,瞬间将她淹没。
“丸……丸辣!”
她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——在众目睽睽之下,动用了一套绝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、纯现代的急救技术!
撕裙子、压迫止血、木棍固定骨折……这些在狐族看来恐怕跟跳大神一样古怪的操作,她居然做得那么理所当然!
她僵硬地、一点点地抬起头,像只被吓坏的小动物,怯生生地望向高台主位。
果然,娘亲苏宁正“微笑”地看着她。
那笑容,雍容依旧,绝美依旧,甚至比平时更加和煦。
但落在苏月月眼里,却比任何雷霆震怒都让她心惊胆战!娘亲那双浅绿色的眼眸里,没有疑惑,没有震惊,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、带着浓浓探究意味的“慈爱”,仿佛在说:
“晚上自己过来,好好跟娘亲解释清楚。”
苏月月感觉自己尾巴上的毛都要炸成蒲公英了!她慌忙低下头,不敢再与娘亲对视,心脏“扑通扑通”跳得飞快,脑子里已经开始疯狂预演晚上该如何蒙混过关。
“说是从梦里学的?”
“不行不行,太扯了!”
“说是自己闲着无聊瞎琢磨的?”
“谁信啊!连族里最好的医师都看傻了!”
“呜呜呜……怎么办嘛……”
她哭丧着脸,感觉比刚才救治伤员还要累。果然冲动是魔鬼!医者仁心害死狐啊!
她垂头丧气地走回墨轩身边,连徒弟看向她的那种带着深究的复杂目光都没心思理会了,满脑子都是“晚上怎么跟娘亲交代”这个世纪难题。
墨轩看着她这副如丧考妣、耳朵和尾巴都耷拉下来的模样,再联想到她刚才在擂台上那专业利落的风采,眼底的探究之意更浓了。
他这个师尊,秘密还真不少。
不过,他似乎并不讨厌这种挖掘秘密的过程,反而……乐在其中?
只是眼下,看着苏月月那副天塌下来的样子,墨轩觉得,或许今晚之后,他能对这个有趣的师尊,了解得更多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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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下台后,苏月月就一直处于心神不宁的状态,像个等待最终审判的小可怜。连台上正在进行的、可能关系到墨轩下一轮对手的激烈比斗,她都看得心不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