讶,快速地向为首的医师交代了伤情:
“右脚踝跟腱断裂,左小腿胫骨开放性骨折,可能伴有肋骨骨裂,内腑有震荡。我的处理只是临时止血和固定,防止二次损伤,后续需要你们用丹药和灵力仔细温养接续,尤其是筋脉和骨头。”
她的语气专业而冷静,仿佛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医者在指导后辈。
医师们下意识地点头应下,尽管有些不理解苏月月说的什么“胫骨”之类奇特的名词。
苏月月这才松了口气,站起身,感觉一阵脱力。高强度集中精神的急救,耗费的心神并不少。
而自始至终,墨轩都静静地站在台下人群中,冰黑的双眸将擂台上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他俊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仿佛一座沉默的冰山,但内心深处,却掀起了比在场任何人都要剧烈的波澜。
她的手法……
墨轩在脑海中反复回放苏月月每一个动作:
评估、撕布、压迫、捆扎、固定……每一个步骤都简洁、高效,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,目标明确——保命,防止伤势恶化。
那是一种建立在完全理解人体结构、创伤机制基础上的、近乎本能的反应。
这等精妙而独特的救治体系,就算他活了千年,历经轮回,踏遍三界,也未曾见识过!
这不是狐族的传承,不是任何已知大宗门或古老世家的医术流派,更非魔族或妖域的诡谲手段。
它自成逻辑,带着一种……冰冷的、却又充满生命力的理性之美。
这与苏月月平日那跳脱、迷糊、热爱美食与睡觉的咸鱼形象,形成了极其强烈的、令人费解的反差。
一个荒谬却又似乎唯一合理的念头,再次浮现在墨轩脑海:他这位小师尊的灵魂,恐怕隐藏着比他想象的、更大的秘密。
他看着苏月月因疲惫和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,看着她那双浅绿色眼眸中尚未完全褪去的、属于医者的专注光芒,再联想到她平日里抱着尾巴傻笑、被自己一句话逗得面红耳赤的模样……
矛盾,神秘,却又……该死的吸引人。
墨轩的眼神更深刻了些。
苏月月……
你真是,越来越让我感兴趣了呢。
这份兴趣,早已超出了最初因为“唯一性”而产生的占有欲,变得更加深沉,更加复杂。
他想要撕开她身上那层层的迷雾,探寻她所有隐藏的秘密,看看这副精致可爱的皮囊之下,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