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动了一下。
这些确实都是最基础、最大路货的入门级功法,甚至有些内容粗浅谬误,对他而言毫无价值,恐怕连青丘藏经阁第一层都不会收录,也不知苏月月是从哪个角落翻出来的。
但看着她那因为急切和愧疚而泛红的脸颊,以及那双写满了“为师尽力了”的浅绿色眼眸,墨轩到嘴边的“无用”二字又咽了回去。
他随手拿起那本《基础剑诀详解》,翻看了两页,然后抬眸,语气平淡地配合道:“嗯,有些基础招式,或可参考。”
苏月月闻言,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眼睛一亮:“对吧对吧!总比没有强!来来来,时间紧迫,我们现在就开始练!”
她撸起袖子,拿起自己的那柄装饰剑(完全忘了它之前劈坏了“晦明”),就要给墨轩示范《基础剑诀详解》上的起手式——“仙人指路”。
然而,她的动作笨拙而生疏,手腕无力,脚步虚浮,“仙人指路”被她舞得像是“醉汉探路”,毫无气势可言,甚至还差点绊到自己蓬松的大尾巴。
墨轩:“……”
他默默地看着,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有点想叹气。
苏月月比划了两下,自己也觉得不对劲,讪讪地放下剑,耳朵耷拉下来,小声道:
“好像……好像有点难哦?要不,我们练点简单的?比如……怎么躲开别人的攻击?对!保命最重要!”
她立刻又切换思路,开始絮絮叨叨地传授自己唯一的“实战经验”:“徒弟你记住啊,上了擂台,要是感觉打不过,千万别硬撑!第一时间就要躲!绕着擂台跑!找机会跳下来认输!不丢人的!安全第一!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!”
她说得极其认真,仿佛这是什么至高无上的战斗法则。
墨轩看着她煞有介事地传授“逃跑心得”,再联想到她平日遇到麻烦就缩到自己身后或者喊娘的本能,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他这位师尊,在“如何保全自己”这方面,倒是颇有天赋,且理念坚定。
“弟子……记下了。”墨轩最终只能干巴巴地回应道。
难道他能说,他参赛的目标是把所有潜在对手都打趴下,根本不需要考虑认输吗?
“嗯嗯!记住就好!”苏月月见徒弟“听劝”,松了口气,又变戏法似的掏出几个小玉瓶,
“还有这些!这是‘回气散’,灵力不够了嗑一点!这是‘轻身丹’,跑的时候能快点!这是‘金疮药’……呸呸呸,这个不吉利,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