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气并不十分足,毕竟青丘真正的实权长老都是元婴期以上的存在,她这个“长老”水分很大。
然而,就是她这句带着点虚张声势的“姑且算是”,却像是一阵清风,瞬间吹散了墨轩心头那团突如其来的阴霾。
危机感悄然褪去。
他重新低下头,继续擦拭着流波剑,语气恢复了以往的淡漠,甚至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……轻松?
“既然如此,弟子便无需另择师门了。”
“诶?”苏月月愣了一下,没太明白他这话的逻辑,“为什么啊?万一有更厉害的长老看上你呢?比如传功长老啊,或者戒律长老什么的,他们可都是元婴期呢!”
墨轩抬起眼帘,目光平静地落在苏月月脸上,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看进人心里。
“弟子觉得,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清冽,“师尊便很好。”
很简单的一句话,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,甚至语气都算不上热情。但听在苏月月耳中,却像是一块蜜糖,“咚”地一声砸进了心湖,甜意瞬间蔓延开来。
她脸颊微微泛红,有些不好意思地扭开头,嘴上却硬撑着师尊的架子:“哼!算、算你还有点眼光!知道为师的好!”
心里早已乐开了花:哇!徒弟夸我了!他肯定我的教学能力了!(虽然她好像并没教什么)
墨轩看着她那副明明开心得要命却强装镇定的模样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另择师门?
不必了。
这青丘,有这只蠢狐狸在身边吵吵嚷嚷,似乎……也不错。
至于那比武仪典,便去走个过场吧。正好,也借此机会,看看这青丘年轻一辈的成色,以及……某些人,比如那位赤狐族的二公子,会不会按捺不住。
他指尖轻轻弹在流波剑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。
剑已备好,只待登场。
原本,墨轩对那所谓的比武仪典并无多少兴趣,只打算随意应付几下,走个过场便认输下场,省时省力。以他筑基五层(实际战斗力远不止)的修为,去和一群炼气期、最多筑基初期的青丘子弟比斗,实在有些欺负人,也容易过早暴露实力。
然而,苏月月接下来一句看似无心、带着点小烦恼的嘀咕,却像一根细针,精准地刺破了他那层看似无谓的淡漠外壳。
“唉,说起来,”苏月月托着腮,晃着脚丫,眉头微微蹙起,
“我倒是挺怕真的有别人借着这次机会,跑来拜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