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狐早慧之相颇有不同,反倒对那人族孩童展现出超乎寻常的信任和维护。
这一切,究竟是福是祸?
她端起已然微凉的茶盏,浅绿色的眸子里,光影流转,深邃难测。
苏月月离开了了大殿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殿内重归寂静,只剩下檀香袅袅。
端坐主位的苏宁,脸上的温柔宠溺尚未完全褪去,却对着空无一人的殿内某根盘龙柱后方,淡淡开口,语气带着些许了然和无奈:
“阿然,出来吧,别偷听了。你那点隐匿气息的法子,瞒得过月月,可瞒不过我。”
话音落下,那根巨大的盘龙柱后,光影一阵细微的扭曲,一道玄色身影缓缓显现。正是苏月月的父亲,大长老苏然。
他脸上依旧带着惯有的严肃,但仔细看去,耳根处似乎有一丝极淡的、不自然的红晕。
他干咳一声,走到苏宁身旁的位置坐下,故作镇定地拿起一杯早已凉透的茶,抿了一口,才硬邦邦地说道:
“我并非偷听,只是刚巧回来,察觉殿内有外人气息,不便打扰你们谈话。”
苏宁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,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
“哦?刚巧回来?那为何要躲在柱子后面,连呼吸都屏住了?莫非是怕月月发现你,又缠着你要零花钱?”
苏然被妻子戳穿,脸上有些挂不住,板着脸道:
“胡说什么!我那是……是在观察那人族小子!月月心思单纯,你我又不是不知。她随便捡个人回来就认作徒弟,我岂能放心?”
说到正事,他的神色真正严肃起来,眉头紧锁
“五灵根,人族,来历不明……每一条都透着蹊跷。你方才那般敲打,是对的。但仅仅如此,恐怕还不够。”
苏宁脸上的调侃之色也收敛了,轻轻颔首:“我知你担忧。此子……确实不寻常。五灵根,三日引气,闻所未闻。要么是身负逆天机缘或隐秘,要么……就是其神魂本质,远非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。”
苏然眼中精光一闪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现在还不好说。”苏宁摇了摇头,
“我已让人去查近期青丘周边是否有异常,或是有哪些人族势力丢了重要人物。但在查明之前,不宜打草惊蛇。月月显然很维护他,我们若表现得过于强硬,反而可能适得其反。”
苏然冷哼一声:“那丫头,就是被你宠坏了!如此大事,岂能由着她性子胡来?”
“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