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过去了。
“大哥,到底是谁干的?怎么会那么狠毒!”
风南莎愤愤地问道。
风南双叹了一口气:“我也不知道,要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,只能问松伶了!”
“可是,她好象……不会说话了……”
他们兄妹俩看着我,无奈和不解。
“平平和安安都睡了吧?”
风南双问风南莎。
“嗯,早就睡了!安安一直吵着要找你,好不容易才把她哄睡着!”
风南莎说道,“那我看看他们去!”
她说完就去了另一间房。
我妈也很累了,但她不肯去睡,仍坐在这里陪着我。
风南双端来了一盆温水,拧了毛巾,轻柔地给我擦着身子。
当看见我没有一片鳞片的鱼身,我妈又难过地哭了一场。
好在我的伤口可以自愈,鳞片虽然没有了,但也没有那么疼了,也不再流血了。
当风南双要擦我的脸时,我别过了头去。
他却扳正了我的脸,并直视着我的眼睛,一点也不嫌弃地给我擦着脸。
“松伶,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,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的!当年的事,是我的错,是我没有照看好你。以后,我要寸步不离地陪着你!松伶,我不敢祈求你的原谅,只希望你不要赶我走!”
原来风南双这几年来,一直都在自责。
我想跟他说,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他。不管我被元佰业如何的折磨,我也从来没有恨过风南双半分。
我发怔地看着他,他疼惜地轻抚着我脸上的伤,泪光莹莹。
后来我舅舅回来了,说卫蓝被抢救了过来。
我不会说话,但会写字。我把这几年发生的事都写在了纸上。
“善恶终有报!元佰业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!”
“他死在了自己的长生梦里!”
“只是,他把松伶害成了这样,也未免太可恨了!”
他们看后,都发表着自己的感叹。
两天之后,我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,我外公他们就带我回去。
我妈告诉我,慕道仲和慕道杰在我失踪后没多久,就死在了监狱里,全身溃烂而已。
而慕道凡也在监狱中,用枕头把自己给闷死了。
不过,他最后良心发现,把变身药水的配方写了下来。
我舅舅早些年时候是医科大学的高材生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