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把扯掉了我脸上的纱巾。
看着我沟壑满脸的样子,他一点也没有害怕。可能是因为,他自己也长的不好看吧。
他长的很凶,还是高低眉,大小眼,鼻子和嘴巴挤到一块去了。
他吩咐那几个人把我的两只手绑在床头,把我的鱼尾也绑了。
我又成了任人宰割的小羊羔。
那几个人拿着镊子,开始拔我身上的鳞片了。
我疼的身子不停地抽搐着。
金色的鳞片还带着血,被他们摘下来放在托盘里,在灯光的照耀下,波光鳞鳞。
男人看着盘子里的鳞片,满意地勾着唇:“这要是做成坎肩披在身上,不知道有多美呢!世间独一无二的坎肩!绝对配的上独一无二的她!”
原来,他是为了一个女人才这么做的,只有女人才会披坎肩。
他们很狠,拔下了我身上全部的鳞片,我痛的全身抽搐个不停。
“除完了鳞,接下来该开膛破肚了,然后就剁成小块,丢在大锅里好好地熬煮!味道一定很不错!我想她一定会喜欢的!”
男人的话让我不寒而栗。
我死死地瞪着他,恨不得要将他千刀万剐。
他是真的把我当做一条鱼了吗?
一阵手机铃声响起,男人拿起电话一看,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:“亲爱的,鳞片已经拔了,你什么时候过来?对,还没有开膛破肚呢!好,那就等你来了再掏她的内脏!”
男人接完电话,心情明显很好。
他把玩着手机在一旁等着,看着托盘里的鳞片,不时地勾着唇角。
我已经痛的全身都麻木了。
想着等一下,他们真的会把我开膛破肚,我整颗心都在颤抖。
很快,一个女人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。
她直接冲到了我的面前,紧紧地盯着我看。
一条丝巾围住了她的头和脸,我没有认出她是谁。
“亲爱的,你来了!”
男人看到她高兴地不得了,想上去搂她,却被她一手甩开了。
男人的脸色僵了僵:“那……我们什么时候开始?”
“急什么!”
女人冷冷的一声。
我觉得她的声音,很熟。
“对对对,不急!你不急就行!”
男人讪讪地笑着,一双眼睛眯缝着。
女人捏起托盘里的一片鳞片,带血的,闪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