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躺在水里,静静地死去。
拖拉机开的很慢,也不知开了多久,还是没有开到海洋馆。
一路上,他们问了好多的人。
累的时候,他们就会停下拖拉机,直接在地上睡一觉,而不会去找什么旅馆。
一来他们没钱,二来他们习惯了。
也不知开了多久,五天,十天,半个月,或者更久,反正最后,我们终于到了那个海洋馆。
市中心的海洋馆,很热闹。
当我们的拖拉机开到车来车往,人来人往的街上时,可是大吸了一把眼球。
拖拉机进城,自然是很新鲜的。
司机进了海洋馆,拖拉机旁边已经围了一圈的人。
他们的手上要不拿着手机,要不拿着相机,对着我们就一顿狂拍。
这让我想起了我和风南双订婚的时候,那些相机也是不停地拍着我们。
但那时候的我,光鲜亮丽,虽然订婚是假的,但仍然觉得很幸福。而现在的我,狼狈的如一条死鱼。
不,现在的我,就是一条鱼,也许,也快死了。
在动物园的时候,就只出来了一个园长。
而在海洋馆,却是出来了一群的人。
他们一个个的,都穿着白大褂。
这让我心战不已。
在孤岛的时候,慕道凡也是穿着一身白大褂,拿我做各种的实验。
难道,我又要回到最开始的那种日子了吗?
在孤岛,只有一个慕道凡拿我做实验,而在这里,他们这些人,会都拿我做实验吗?
我使劲地挣扎了一下,却还是纹丝不动。
我不甘心啊!我不要再沦为实验品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