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个吓的四散逃去,大叫不已,仿佛是看到了妖怪。
有大胆的男人拿着锄头上来跟元佰业交涉,还要赶我们走。
“你们是什么妖魔鬼怪,赶紧离开这里,我们不欢迎你!”
我看见他们拿着锄头的手都在颤抖。
“别激动,我们不是坏人!更不是什么妖怪!我是来帮助你们的!请你们相信我!”
听着元佰业的话,我只觉得他的这个借口好好笑。他会有那么好心帮助人?
那几个男人还是很害怕,但他们本性是善良的,那时候天已经快黑,见我们没有恶意,就让我们住在了一间破草房子里,让我们第二天离开这里。
但后来,元佰业做了几件好事,村子里的人就不太怕我们了,更不会赶我们走。
他在村子里建了一座学校,还开了一间诊所,而且还是免费给人看病。村子里的人也是不要钱的给我们盖了一座土坯房子。
这里很穷,很偏,只有土坯房子,没有二层洋楼。
对于我的身份,元佰业仍跟他们说,我是他病重瘫痪的女儿,想到外面来体验生活,他就带我来到了这里。
等到了晚上,夜深人静的时候,元佰业就会准备一个小碗,放我的血喝。
我居然连被割伤的痛都感觉不到了。
无所谓了,我已经心灰意冷了。
那天晚上,元佰业第一次喝我的血,激动的差点摔了碗。
“我终于喝到长生不老血了!哈哈哈……”
他好像怕自己的声音太大被别人给听见,又捂着嘴巴偷笑。
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,我却对自己的命运,无能为力。
白天的时候,元佰业会让我坐在轮椅上晒太阳,他则在一旁给病人看病。
村子里的人都叫他“白医生”。
即使到了这里,元佰业也不敢把自己的真名告诉他们。
一个阿婆给我端来了一碗水,并喂给我喝。
我低头喝水,看见了碗里,我的脸,一条条黑色的沟壑布满一脸。
我终于明白他们初次见我时,为什么会那么害怕了。我的脸真的毁了。我原来还一直纳闷,元佰业知道我的伤口会自动愈合,伤口对我是没有用的,怎么会还想用刀伤毁我的脸。
元佰业真狠,他在我的脸上抹了什么药,我的伤口即使愈合了,也会留下印记。
我朝那个阿婆抬了抬眼皮,我想对她笑一下,却笑不出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