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,眼眸微眯着,缓缓地向我走来。
针管里是火红色的药水,注射进我的身体里后,我就会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。
“青云,快着点,我已经倒好酒了,今晚我们喝了这次酒,就得很长时间不能碰酒了!”
风雷在那边催促着。
以后,他们会用我的血代酒。
“这就来!”
卫青云回了一句,就朝我举起了针管。
“别害怕,不会痛苦的,之后,你就会永远的沉睡,在梦里,没有喜怒哀乐,什么都不会有!”
他的声音很轻柔,却是可以把人带进地狱的魔音。
我垂下眼帘,好似真的被他的话给蛊、惑了,一动也不动。
在他低头把针扎向我的那一秒,我突然抢下了他的针管,飞快地把针扎进了他的胳膊里。
“啊!臭娘们!”
卫青云吓的大叫,慌忙去拔针头。
我死死地摁着针管,看着红色的液体进、入到了他的身体里。
“青云,怎么回事?”
风雷听到动静,也吓的不行。慌乱中,他碰倒了桌前的椅子,差点摔倒。
“滚!”
卫青云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。
我的嘴里有一股血腥味,头也有些晕,但我仍紧紧地摁着针管,整个身子都趴在他的胳膊上,压着针管。
无论卫青云怎么打我,我就是不松手,像死了一样的抱着他的胳膊。
风雷冲过来,使劲地拉我,也拉不动,抱着我的身子往后拉,我却抱着卫青云的胳膊,把他的胳膊扯直了,也拉不走我。
他又去扯我的头发,我头皮一痛,一块头皮竟然被他给生生地扯了下来。
“快点!快点!”
卫青云急的大叫,一张脸也急的变成了黑色。
但最后,我却自己松开了手,因为药水已经全部打进了卫青云的身体里了。
刚才太用劲,针头已经扎破了卫青云的胳膊,鲜血直流。
看着空空的针管,我大声地笑了出来,笑的那么肆意,那么欢快。
而卫青云,像傻了一般,看着自己流血的胳膊,也不去止血,针管还扎在他的胳膊上,他也不知道去拔。是啊,他马上就要变傻了,什么喜怒哀乐也不知道了。
风雷也傻了,也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。
半晌,他才声音颤抖地问道:“怎……怎么办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