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王命旗牌,若敢反抗,当场格杀!”
“遵命!”赵文华身后的督標们齐声应和,杀气腾腾。
“錚”地一声,无数把刀同时出鞘!
寒光在雨幕中连成一片,杀气冲天而起!
“赵部堂,好大的威风啊!”就在这时,却见有人突而大笑。
这声音不高,却是在杜延霖身后那看似普通的人群中响起,显得格外游刃有余,似乎没把他赵文华放在眼里。
赵文华惊疑不定地循声望去:“谁?!滚出来!”
杜延霖身后的人群分开,十数个身影排眾策马而出,动作乾脆利落。
他们一把甩掉身上沾满泥水的蓑衣,露出了內里的锦衣卫飞鱼服!
为首一人,微微掀起斗笠,露出一张异常冷峻的脸。
赵文华看著为首一人的衣色与面貌,不由地失色,惊道:“朱————朱希孝?!”
也难怪他如此失態。
寻常官员即便见到寻常的锦衣卫千户、百户,也得如鼠见猫般,更何况来人乃是锦衣卫指挥同知朱希孝!
这可是正儿八经的锦衣卫二把手!
见锦衣卫们是从杜延霖身后出来,並且插手此事,赵文华不由得有些心惊肉跳!
难怪杜延霖这小子刚才有恃无恐!原来竟是挖好了坑,等著我钻进来!只怕他刚才句句顶撞,就是要逼我拔刀动手!
赵文华心思急转,面上却强做镇定,拱手道:“原来是同知大人,驾临地方不知有何见教?”
朱希孝看了赵文华一眼,却並没有理会他,而是低声对著身边一名亲信锦衣卫道:“让吴府台带著卫所官兵做好准备,封锁此地,免得赵文华狗急跳墙。”
“是!”那亲信锦衣卫一夹马腹,领命去了。
隨后,朱希孝翻身下马,沉声,道:“准备宣旨!”
眾人也一併下马,站在朱希孝斜后方的一名身材高大的锦衣卫,几乎在同一时间“唰”地撑开一柄硕大的油纸伞,牢牢遮蔽在朱希孝头顶。
与此同时,朱希孝面色肃然,郑重地从怀中取出一件用上等油纸严密包裹、
四角扎紧的长筒形物事!
那油纸在雨水的冲刷下兀自光洁,显然是为了防止圣物被污。
油纸解开,里面赫然是一卷明黄色的捲轴!
捲轴的材质即使在暴雨的阴影中也隱现流光,其上隱隱可见腾飞的金龙纹样!
这除了是圣旨还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