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都更令人窒息。
河南官场经此雷霆一击,魑魅魍魎尽显,方才还沸反盈天的爭权夺利,此刻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惶恐与战慄。
“尔等好自为之!”陆炳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冰珠砸落,“河工大事,关乎国本民生。若再有不法,休怪本督无情!”
言罢,他不再看任何人,大红袍袖一拂,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大堂,留下满地狼藉与一片死寂的河南官员。
章焕瘫坐在地上,官袍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,冰凉一片。
他看著陆炳消失的方向,又看看地上李德才被拖走后留下的痕跡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开封的天,彻底变了。
杜延霖背后,竟站著这样一尊动輒便能决定他们生死的煞神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