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官、三四品大员全部通倭?
更骇人的是,竟有犯官攀咬至司礼监与內阁?!
这一旦彻查,得有多少人头落地?!
杜延霖在扬州究竟干了什么?
这一下,基本可以把严党在扬州乃至两淮的势力彻底拔除!
所有大臣,包括跪在地上的李默,都霍然抬头,脸上无一不是骇然之色溢於言表。
“砰——!”
就在这一片寂静之中,嘉靖帝猛地將手中那封弹劾王誥的奏章重重拍在案上!
力道之大,震得案头笔架上的玉管狼毫都跳了起来!
“王誥此奏……”嘉靖帝的声音不高,他似乎在笑,但这笑声却怎么听都有种择人而噬的意味,“是捷报!”
群臣心头猛地一跳!
皇帝金口玉言,等於为扬州之事彻底定性!
扬州,乃至整个江南怕是要人头滚滚了!
只见嘉靖帝从黄锦手中接过王誥的那封捷报,手腕一翻,將它与弹劾王誥奏章並排放在案上,然后屈指,在弹章上重重一敲!
“啪!”
那声响,清脆得令人心颤。
“好一个『任人唯亲』!好一个『才不堪任』!”嘉靖帝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著一种刺骨的讥誚,目光如电般扫过台下严党眾人:
“看看!都好好看看!这就是尔等口中『才不堪任』的王公遇!”
这话如同无形的鞭子,狠狠抽在严嵩脸上。
嘉靖这话明著赞王誥,其实是在敲打严党——
你们还好意思弹劾王誥!
也不看看你们用的王茂才、钱启运又是些什么人!
严嵩额头已经是冷汗涔涔,他慌忙跪伏在地:
“陛下!王茂才、钱启运是臣举荐的!臣识人不明,有失察之过,请陛下责罚!”
嘉靖帝龙目如电,冷冷掠过严嵩佝偂的身影,並未理会严嵩的请罪。
他猛地起身,玄色道袍无风自动,猎猎作响,一股欲要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瞬间充斥精舍:
“朕的江南!朕的財赋重地!竟被这群魑魅魍魎蛀成了筛子!成了倭寇的后花园!成了他们杀人灭口、毁灭罪证的修罗场?!”
“擬旨!”嘉靖声音斩钉截铁,带著雷霆万钧的杀伐:
“通倭主犯王茂才、钱启运、郭晟、赵汝弼等,著漕运总督王誥会同巡盐御史杜延霖,即刻锁拿下狱!”
“著南京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