剖肝沥胆。周宪台虽然给了在下这样一本帐册,但杜某此次奉旨南巡,绝无翻旧帐的意思,唯筹粮二字悬於心尖——”
说著,杜延霖姜手中茶水一饮而尽:
“只是这筹粮数达二百万石之巨,光凭各位义商们的捐赠只是杯水车薪,必须追缴歷年积欠盐课。所以还望盐司衙门三日之內,將嘉靖二十七年至今的盐引勘合、灶籍鱼鳞册、盐课总录並分项细帐,悉数移送仪征官驛。”
“杜秉宪放心,这些帐簿本官提前几日就让人准备好了,正待秉宪查验。”王茂才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笑意:
“毋需三日,明日本官便差人將那些帐簿全给杜秉宪送去。”
“那杜某在此谢过王盐台了。”
杜延霖站起身来朝王茂才作揖,又看向扬州知府钱启运:“还有一事需要劳烦钱府台。”
“都是为了朝廷,为了百姓,何来『劳烦』一说?”钱启运敛容正色,“杜秉宪有什么事但说无妨,只要能帮上忙,本府绝不推辞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