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摇摇头,“据将军所言,夫人之前是掉落过水中,如果草民猜的没有错的话,夫人应该是在水中窒息时间过长而引发的病情,这个之前有病理记录,不过这只是短暂性的忘记,夫人随时都有可能会想起来,有可能是今天,也有可能是明天,但绝对不超过三个月。”
慕容均大手一紧,剑眉紧紧皱在一起,面上不知在想什么,一片复杂。
不会有人比他更了解杨小隐心中的仇恨,就凭她刚刚听到唐铭这两个字就这么大的反应来看,她心里的恨,从来都是有增无减。
如果被她想起一切,那么一切又会回到最初点,他们又将在战场上相见……
“对了将军,刚刚草民还发现了一件事。”大夫不知道想起什么,忽然认真道:“草民发现夫人身子已经出现了很多问题,不知为何,夫人的脉象上看起来……日后却是再难生育了。”
慕容均目光一顿,连呼吸都瞬间一窒,“你……说什么?”
他身上的气势吓得大夫立马跪倒在地,身子不由发起抖来,“这……这还不是最严重的,草民发现夫人身子本来就弱,而且身体内的病根又多,加上这次受伤落水,那河水这么冰,一下又把夫人其他病根给诱发出来了,如果夫人好好疗养,说不定还能活个十年八载,如果再受到那些重创,怕是……”
慕容均猛地退后两步,他一手撑在房柱上,整个人顿时陷入从所未有的恐惧,哪怕当初她写下和离书时也未有过的恐惧。
十年八载……如果不好好休养,是不是连十年八载……也没有了?
慕容均只觉得喉咙一甜,体内气血疯狂的在沸腾。
大夫大着胆子抬起头,发现他脸色有些不对劲,不由断断续续道:“将……将军……您没事吧?”
挥挥手,慕容均转过身,脚步沉重的往走廊那头走去。
躲在拐角处的红杏忍不住慢慢蹲下身,泪水再也忍不住疯狂涌出,她不敢相信大夫的话,夫人……夫人怎么可能只有十年的寿命……怎么可能!
杨小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时了,喝了红杏给的一碗不知名的药后,她又简单的用了点膳,不过这次她却没有看到慕容均。
这个城主府很大,处处都有巡逻的士兵,杨小隐逛着逛着便来到一座凉亭里坐下,“对了红杏,我们要不要出去走走?这府里太闷了。”
清风徐徐,周围的树木都渐渐冒出了绿丫,四处都是一片欣欣向荣的场景,红杏看着正在把玩手里一个玉镯子的杨小隐时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