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以为她还在担心慕容均,红杏只得立马说道:“昨夜以为夫人睡了,奴婢就没敢吵醒您,昨夜子时刺客就已经全被处理完毕,虽然这次死了不少王公子弟,可将军和世子却并未受伤,只是兹事体大,将军一直都在宫里处理刺客一事便没有回来,就是……”
说到这,红杏眼神不禁有些闪躲。
“说吧。”杨小隐声音沙哑。
红杏见她翻身下床不打算继续睡下去,只得连忙上前服侍,“就是三小姐受了些伤,听说……听说是替世子挡了一刀。”
杨小隐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,来到水盆前,捧了把水浇在脸上,如浆糊一样的脑子总算清醒了一些。
“南宫祁宣呢?”她拿过毛巾放在水里沾湿。
红杏闻言不禁一愣,似乎没想到她也会关心那个小侯爷的死活,想到那日南宫祁宣特意来找杨小隐,红杏不知不觉又想歪了,忍不住抖了下身子。
“小侯爷……似乎并无大碍。”红杏说这话时一直盯着杨小隐脸色看,可见她面上并无欣喜,她才松了口气。
“慕容均什么时候回来?”杨小隐擦干脸上的水渍偏头看了万红杏。
后者立马恭敬回道:“昨夜死了许多人,如今京中早就乱成一团,个个都在找皇上主持公道,皇上身体本就不好,听说了这事气的大发雷霆,气的又吐血了。”
洗了脸,杨小隐任由红杏替她穿上衣物,抿了抿唇,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月芩伤的很重吗?”
杨小隐不明白慕容月芩明明很讨厌景昭的,为何一下子又肯替他挡刀子?
“这个奴婢倒不是很清楚,还得等白齐回来才知道。”红杏说这话时心里疑惑越来越重,她总觉得今日杨小隐有些不对劲,可哪不对劲却又说出上来。
梳洗完后,红杏便让人传膳,可杨小隐却如同嚼蜡般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。
她现在脑子很乱,不知道该先做哪件事,可最后还是让人去找杨柳过来,她想仔细问清楚,杨柳是怎么知道她不是爹女儿的。
等杨柳过来的时候还一脸不高兴,似乎很不情愿过来,但碍于去请她的是两个侍卫,她才不得不跟着过来。
凉亭中,秋风萧瑟,看着杨小隐静静的坐在那里等自己,杨柳脸色也有些复杂,想到自己昨夜说的那些话,她不禁有些后悔,可事已至此,如今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。
“说吧,找我什么事!”她语气不好的直接坐在杨小隐对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