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卫看令牌,可见这府中规矩之森严,如今给杨柳开了个这么大的例,只希望不要发生什么事才好。
“隐儿啊,你妹妹刚刚说了,过几天世子就要封她为侧妃,说是有个什么宴会,到时她想你去王府看看她呢!”杨母见她出来,立马放下手中的瓜子朝她跑来。
杨小隐闻言忍不住思索了片刻,这时红杏又在一旁回道:“夫人,世子的侧妃也是有品阶的,所以册封之时王府会设宴请一些宗妇千金,不过王妃此举怕也是在试探您与那柳侍妾的关系,奴婢也曾听闻那景王妃并不是很喜欢柳侍妾……”
还有一句话红杏没有说明,杨柳的目的就是希望她能过去给她撑腰,但又怕她不答应,所以才借杨母的口说出。
果然,杨柳的心思还是那么简单粗暴。
杨小隐想了想,才对杨母道:“我回去和慕容均说说,您和爹要是有什么事过来找我就是。”
见她这么说,杨母也不好再说说什么,她也知道这里不是乡下,有些事不是杨小隐说可以就可以的。
随后说了几句话,杨小隐就回了自己院子,并不是她不肯帮杨柳,只是景王府一直都是中立派,她这个慕容夫人如果和王府走的太近,恐怕会被人拿来做文章,所以她还是想回去问问慕容均。
不过慕容均似乎很忙,哪怕晚饭杨小隐也是一个人吃的,直到亥时外面黑沉一片,她几乎已经睡下了,才感觉到身旁床榻陷了一块。
一双大手将她揽入一个熟悉的怀中,杨小隐意识也清晰了些许,迷迷糊糊就把杨柳的意思说了出来。
身后的人沉默片刻,才伏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你与杨柳的关系大家都知晓,既然景王府都不介意,那你过去倒也无碍。”
听到他的话,杨小隐意识忽然又清醒了些许,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今日她爹的话,有些东西到底还是没能说出口。
黑夜中,慕容均看不清她面色,以为她只是困了,于是走在她耳边呢喃道:“我这两日有点急事,需出城一趟,过几日便回来。”
“去哪?”杨小隐翻了个身子面对他。
慕容均伸手替她盖好被褥,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,“军机营。”
话落,杨小隐莫名听出一抹森冷的意味,她把头埋进他宽厚的胸膛中,闷声道: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
低头吻了吻她额心,慕容均温声道:“明日一早,你放心,我过几日就回来,我会让白齐留下来保护你。”
见他这么说,杨小隐也不好

